各不统属,无所谓谁高谁低。
我还是二等甲喇章京,你王屏藩算什么东西,不就凭你爹的功劳,才当上总兵,敢骑在我的头上拉屎?
褚得龙沉声应道:末将的职责是坚守通海,保护县内十万石粮草。明军诡计多端,吾恐有失,不曾出城袭扰。
王屏藩愣了一下,转瞬间又在脸上堆满笑容,和声劝道:褚兄何必动气?你力守通海不失,已是大功一件,王某定会将此事向大帅禀明。褚兄升官发财,指日可待也。
褚得龙就坡下驴,单膝跪地,恭敬应道:末将不敢,末将谢总兵大人栽培。
客气了,王屏藩将褚得龙扶起,正色道:明日咱俩并肩出击,打他个落花流水。生擒朱由榔,皆你我之功也。
吴三省这两日不停派探马前去骚扰援军,但效果不大,仅拖延了一日。黄昏时分接到报告,对方八千援军已进入通海,心里压力更大了。
定下奇袭江川之策后,许明遣使者星夜返回建水,向阎惟龙赵得胜搬救兵。吴三省掰手指算了算日子,至少还要三天,己方援军才能抵达通海。
这个临时修筑的营盘,可比不得蛮莫。没有城墙保护,谁也不能保证在十倍敌人的进攻下,能撑多少天。
入夜后,他远远遥望着通海城头的灯火,默默念道:陛下,可别坑吴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