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元宵节时,浦江台播放的《新星音乐会》,等于就是在体育馆现场拍摄的录播。
“就我个人来讲,是比较赞成录播的,”古铮铮衡量了一下:
“一是可以就着演出人员的时间,二是可以及时修改。”
“还有第三:剪辑,”江山感觉最重要的就是第三:
“您只要同意录播,那这出老电影的歌曲回顾就大有看头了。”
“举个例子来说说,”胡啸转脸看着江山。
“就比如刚刚咱们唱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江山:
“咱们可以先切10多秒原片中,游击队员们坐在湖边,弹琵琶唱歌的片段,
然后镜头一转对准舞台。
在那,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几位主演,站在一块小合唱。”
“噢~”古铮铮明白了:“让角色从银幕中走出来。”
“听着倒还挺有趣的,”
谢晋看看石厂长,石厂长点点头:
“那到时就把他们几位请来,回去后我亲自去联系。”
“另外,”
江山又看向了胡啸:“咱们厂也有不少看家本领可以拿出来。”
胡啸:“咱们厂的看家本领多呢,你说的是哪一条?”
“就比方说咱们的邱老师,”
江山笑着道:“这台联欢晚会,肯定得大朋友小朋友都照顾到。邱老师?”
邱岳峰:“这呢。”
“《大闹天宫》里的孙悟空是您给配的音吧?”
“美影厂所有的孙猴子都是老邱给配的,”
还没等邱岳峰开口,毕克便替他说了:
“在《大闹天空》中,他是齐天大圣、我是托塔李天王。
到了木偶剧《阿凡提》里,我俩一个是巴依老爷,一个阿凡提。”
“您二位到时,就扮成巴依老爷和阿凡提的模样,”
江山心说正好:“然后上台为小朋友们,演唱一首《我的小毛驴》。”
“这个好,”
胡啸眼一亮,对着李老师招呼了一下:“给他俩起个头。”
在一曲手风琴的伴奏下,毕克和邱岳峰憨憨的唱了一首《我的小毛驴》。
刚开始还有点抹不开,到了后来唱的还没个够了。
“行了行了,伱俩还真是能说会唱,”胡啸打手暂停:
“小江,要是这样的话,不少美术片的插曲都能这么干呀!”
“江山这个提议不错,”古台长:“咱们的确要把小朋友照顾好。”
“关键这么一搞的话,等于把美影厂也带动起来了,”
胡啸想起了自己的老朋友:“它们可也是我们市的一大特色呀!”
“那就这么定了,”
古铮铮拍板道:“今年他们厂刚上映的一部《雪孩子》,就是你们厂丁建华给配的音吧?”
“你的意思是说,让小丁也来一首?”
“我看完全可以嘛……”
渐渐地,各位领导也开始整活了。
就在这个档口,电视台的司机师傅,领着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同志走了进来。
“老刘?”
一见来者,谢晋吃了一惊:“原来古台说的人就是你呀!”
“没想到吧,”
古铮铮对其他人介绍道:“刘炽同志,咱们国家非常出色的一位作曲家,在我这那就是排名第一了。”
“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
刚恢复关系的作曲家刘炽,看着特瘦、说话就要到退休的年龄了:
“你们这是……在开会呢?”
“坐坐坐,咱们坐下说话,”古铮铮:“今天在座的几位,除了我还有浦江电影制片厂……”
“我们市不是要举办一场春节联欢晚会嘛,”
谢晋瞧着就跟刘炽的关系不浅:“几家单位正为这事商量着呢。”
“小江,”古铮铮笑道:“你知道这位刘炽老师的大作吗?”
妈呀!别的人他不清楚,这位爷江山可是太知道了。
从刚刚古台一声“刘炽同志”叫出口后,江山便已经激动上了。
“这能不知道嘛,”
江山心说他不出现,自己还得上门去请呢:
“我们《东方都市报》今天还报导了刘炽老师的新闻呢!”
“是么?”
“什么新闻?”
“我们怎么没听说。”
这会也就古铮铮没好奇,其余几位皆是一脸八卦。
“刚才古台不是说了嘛,”
江山还没忘了自己是一位记者:
“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大会在咱们市召开了,刘炽老师就在获奖名单当中。”
“儿童文艺创作?”
一时间,谢晋还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