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陈佩丝:“咱们仨今晚正好趁着机会好好聊聊。”
“朱时茂同志,”
回去的路上,江山决定先把包袱给甩出去:“新婚快乐!”
“呦,这怎么使得呀,”
看着江山递过来的一套玻璃茶具,朱时茂立马就感动上了:
“原来你们大老远的赶来青岛,就为了给我送贺礼来了。”
“想什么呢,我和江山今儿上午刚坐着军用飞机拍了好大一圈,”
陈佩丝把一只用报纸包住的红双喜瓷盘子,塞了过去:
“喏,这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工艺品。”
“什么?”朱时茂:“你俩也是来青岛拍戏的?”
回去的一路,双方都在互吹自己坐的军用飞机又多厉害。
直到听见青岛的飞机编队,专门为《飞行交响乐》的剧组来了一场飞行表演后。
江山和陈佩丝,才终于不吭声了。
……
晚饭后,花石楼里的每一位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最近,人气暴涨的黄永钰,一连接到了多家报刊的约稿。
这一会56岁的他,正在屋里写一篇《假如我活到一百岁》的散文诗。
隔壁的房间,已经与出版社谈妥发行《髹饰录解说》的王世襄,正在对屋里的明代家具拍照。
为自己的下一本大作《明式家具研究》做准备。
三楼的一间小客厅内,朱时茂还在不停的羡慕着:
“要我说还是你们的领导牛啊,居然把这栋楼安排给了你们。”
这一会,只要大家不说话,就能听见窗外的海浪声。
坐在沙发上的江山和陈佩丝,一人抱着一本当月的《大众电影》。
一边看,一边还时不时的凑在一块乐呵。
“你俩在看什么呢?”朱时茂好奇道。
“老茂你快过来,”
陈佩丝赶紧招招手:“你看,我和江山拍的戏登上《大众电影》了。”
“是吗,”
朱时茂赶紧一屁股坐在了陈佩丝的沙发扶手上:“嘿,还真是呀。”
整本杂志从中间劈开,一篇《集编剧编舞为一身的新生代导演——江山》的文章。
将两个整面布满了《致敬:永不消逝的电波》的剧照。
从舞蹈到短片,几乎每一个小单元故事都给登了一张。
“江山,”朱时茂把杂志捧在手里,笑道:“这下你可出大名了。”
江山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早就出名了”
陈佩丝指着自己在舞台上的发报照片:“可惜我这张照片离得太远了,连脸都看不清了。”
“看不清正好,”
朱时茂感觉:“不然观众们都快分不清谁是自己人了。”
“我说什么来着,”
江山瞧着陈佩丝笑了:“不让你演还不乐意,这下终于有人站我这头了吧!”
“你俩少来,”
陈佩丝及时岔开了话题:“要我说,这个月《大众电影》的封面,比前几个月好看多了。”
80年代初期的《大众电影》封面,一直是人民群众最关心的话题。
不仅是群众,各路演员明星们,也特想让自己登上《大众电影》的封面和底封。
前几个月的封面是谁?
唐国强、陈冲、刘小庆。
再瞧瞧这个月的,姜黎黎。
朱时茂:“你说这话也不怕给刘小庆听见。”。
陈佩丝毫不在意的道:“我就是当她面也敢说。”
“平日里也没见这位姐有多美呀,”
三个男人一块端详着封面上的姜黎黎,江山喃喃道:“要我说还是五月份张瑜的那张好看。”
“你哪是看人好看,”陈佩丝一秒点破:“她要不是穿着你家的衣服,你能瞧上她。”
搞了半天,《庐山恋》里的戏服都成江山家的了。
不仅是广大观众,就连《庐山恋》的剧组也以为。
很多女同志之所以会对自家电影里的戏服大呼小叫,完全是因为他们和早走了一步的“明星服装表演队”撞衫了。
“对了,你俩谁有去年6月份的《大众电影》?”朱时茂问道。
江山举手:“我有。”
陈佩丝指着江山:“他每期都有。”
“我听说那一期的《大众电影》,登了一篇读者骂他们的文章,”朱时茂:“江山你看见没?”
“对对,”陈佩丝也想起来了:
“我也听说这事了,说是这读者还在信里威胁了《大众电影》,是有这事吗?”
1979年,《大众电影》复刊,刚开始抖抖豁豁的没敢怎么大肆发行。
很多老百姓想买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