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绰的刀光无不在提醒着在场每一位人。
这位年轻的秦公子,不仅仅为人敦厚,也是一位敢于搏命的狠茬。
黄梅儿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
她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那些黄家恶奴也一个个成了垂头丧气的老鼠,你让他们欺负欺负常人还行,真让他们和秦镇身后的这些杀坯拼命,他们是万万不敢的。
秦镇,你什么意思?!黄梅儿苍白着脸,显然是被秦镇这么一下给吓醒了。
在我这闹事,有点说不过去了吧?秦镇显然没有将这位黄梅儿放在眼里: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陪我练练?
没想到秦老弟还是一个侠义之人。南宫远啧啧称奇。
这秦镇不仅诗词歌赋超然,竟胸怀如此血勇,确实不凡!唐宣也频频点头,他话锋一转:只是当着陈大人的面动刀子,未免有些放肆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陈大人怕是有些难做啊
有什么难做的?黄家仗势欺人;秦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清清楚楚!南宫溪欣白了唐宣一眼,鄙夷道:你们这些人就是想的太多,我倒是觉得这秦镇做的挺对。
她最看不惯那些虚头巴脑的做派,反倒是秦镇的举止颇合她的心意。
被人欺负了不能还手?
什么狗屁道理?
将目光给到陈快。
此时的他确实有些难做。
倒不是因为站队之类的问题,而是在思考用什么理由能把黄梅儿这一行人给收拾走。
秦老板!
这时,一道和善的声音由远及近,正是黄大郎。
只见他不疾不徐的从退散的人群中走来,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
大好日子,何必动刀子呢?都是误会误会!
黄老板!秦镇眯细着眼。
正主儿来了!
哥!
见到黄大郎,黄梅儿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撅着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秦镇他欺负我!他还拿着刀吓唬我!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被秦镇欺负死了!
她本以为黄大郎会怒不可遏,找秦镇算账。
可谁料黄大郎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秦镇面前,拱着手赔着笑道。
舍妹欠管教,放肆了些,还请秦老板多多包涵!
此言一出,别说黄梅儿一脸不可置信,就连秦镇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堂堂黄大郎,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自己示弱了?
哥!你说什么呢?是他欺负我!黄梅儿尖着嗓子叫道:你怎么会向一个低贱的乡民低头?快帮我
话音未落,黄大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她的脸上。
再没大没小的,我就禁你的足!
他冷冷的扫了黄梅儿一眼,那尖锐的眼神刺得后者不敢抬头,捂着脸悄摸着哭。
黄大郎随即露出笑容迎向秦镇:人我也教训了,不知秦老板可还满意?
人物!
这黄大郎是个人物啊!
如果说之前的黄大郎,在秦镇心中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地主恶霸,那么现在的黄大郎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头笑面虎。
秦镇夺了黄家的饭碗,两者本该是水火不容,可这黄大郎非但没有展现出任何的愤恨,反倒露出一副彬彬有礼的讨好之相!这非但没有让秦镇心生飘然,反而让秦镇心中对黄大郎越发忌惮。
咬人的狗,通常是不叫的。
那看似和善的笑容背后,毫无疑问藏着赫赫凶机!
这么热闹啊!
又是一辆马车停靠,莺儿小姐缓缓从马车上下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近海城主。
陈快立马带人迎了上去:卑职参见城主大人!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跪地叩首。
秦镇朝陈数使了个眼色,村卫队趁机将刀收起,秦镇则一路小跑前迎。
近海城主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笑着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是这样的。秦镇解释道:刚刚有位小姑娘抽到了大奖,大家伙儿都在祝贺呢。
是那件襦裙吗?莺儿小姐赶忙问道。
正是。
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襦裙被抽走了,莺儿小姐有些着急,连忙抓着秦镇道:快,带我去见见那位小姑娘。
这一幕,让近海城主眉头微挑。
秦镇朝近海城主行了个礼,便领着莺儿小姐来到了赵羽两人面前。
小姑娘,你抽中的那件襦裙可以卖给我吗?莺儿小姐正色道:我愿意出一百两银子。
似乎怕这兄妹二人搞不清楚状况,秦镇顺着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近海城主的千金,莺儿小姐。
得知是城主千金,兄妹两人的脸色瞬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