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唧唧歪歪的!李憨不耐的吼道,嘴边挂满肉油:菜不就是给人吃的?嫌老子没吃相,你不知道不看?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气的那些书生面色铁青。
秦镇只觉得这些人脑子不太正常。
我吃饭吃得好好,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哎,唐兄,你我都是读书人,何至于跟这样的乡野刁民一般见识?这不是自掉身价吗?一个年轻的白衣书生戏谑道,举手投足之间是说不出的趾高气扬。
先前痛陈秦镇一行人的绿衣文人则摇头叹气:我只是觉得,今日莺儿小姐好端端的寿宴,就被这么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人给败坏了!
那白衣书生讥讽道:你跟他们讲道理没用,这些乡民目不识丁,犹同禽兽一般,又怎会懂得礼法规矩?
秦镇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说两句得了,小爷宽宏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这怎么还越说越起劲了?
你特么说谁是野人呢?
秦镇抬起头,冷冷的扫了这二人一眼。
张嘴伦理道德,闭嘴礼法规矩,却无容人之德,宽厚之心!别看你们穿的人摸狗样的,皆是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