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秦镇不由得对大商朝野的腐败黑暗有了一个更深的见解。
那县老爷呢?秦镇问道:他老人家总不能啥也没捞着吧?
捞自然是捞到了。对此,陈捕头讳莫如深:但你也知道,咱们大商自九品以上的官职,一个萝卜一个坑,上头都没挪,下面的哪敢动?
那得等到啥时候去?李憨叫嚷着。
陈捕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到:这就是不咱能关心的事喽。
听着陈捕头的话,秦镇若有所思。
树林中。
王元带着王家庄的人守株待兔。
王哥,我可听说这秦镇和县城里的陈捕头关系匪浅,咱们要是真把他劫了,万一他报官咱们怎么办啊?
一个年轻村民惴惴不安。
此刻不少人已经冷静下来,思考这件事的正确与得失。
咱们蒙着脸,他知道我们是谁?王元不知从哪整来一块破布蒙在脸上:抢完就往山沟沟里一缩,这附近山头这么多,谁能找到我们头上?
似乎是意识到众人仍在迟疑,王元沉声道。
我找人打听过了,秦镇这次亲自带队,运的是丝绸!这玩意可比鱼值钱多了!咱们抢了这一票,往近海城里一卖,直接飞天!谁还苦哈哈的去给秦镇打工?
再者,他秦镇还欠咱们工钱呢!咱们这样不过是为了拿回自己的工钱!就算是事后被抓了,老子也有说法!
他就像一个传销头子一样,给众人打着鸡血。
人无横财不富!富贵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