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几麻袋的钱,包括刘全在内的村民们,心中都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
那疤老狗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咱不是在做梦吧?赵三难以置信。
指不定晚上就有山匪冲咱们村子呢!一人忧心忡忡。
秦镇,你还是太冲动了!刘全拉着秦镇,苦口婆心的说道: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轻易杀人啊!
那老狗该杀!李憨则不忿道。
憨子闭嘴!刘全气的肝疼,要不是李憨冲动惹了那人,现在也不至于是这副处境。
不杀那人,我们今天一个都走不了。秦镇幽幽道。
疤哥那一伙摆明是想明抢,不雷霆手段震慑住他们,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咱们只是图个生计,犯不上打打杀杀啊。刘全哭丧着脸:大不了咱们少拿一点,和气生财啊!疤老狗那些人都是出了名的滚刀肉,惹了他们还能有好?
刘哥。
秦镇停了下来,众人也纷纷止步,想看看他要说些什么。
只见秦镇指着残破不堪的渔网,问道。
咱们有了这玩意,能不能赚钱。
能,但得跪着。刘全回道。
他们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哪里斗得过土匪恶霸?
他太了解疤哥的品性了,说是合作,到头来肯定像蚂蝗一样榨干他们的血!
秦镇又将连弩拿了出来:这个,能不能赚钱?
能,山里!刘全如实道:你要是打算落草为寇,我建议你去一百里地外的木叶山,那里的土匪都是绿林好汉,比帽儿山的讲道义
显然,刘全误会了秦镇的意思。
秦镇也不辩解,而是将连弩和渔网放到了一起:这个加上这个,能不能站着把钱挣了?
一时间,刘全看秦镇的眼神变了。
心思活络的他,立马就理解了秦镇的深意。
秦镇拍了拍刘全的肩膀,看向众人。
我这个人,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就把话挑明了说,若是不想跪,就跟着我干,咱们做大做强,创造辉煌!
他顿了顿,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又道。
当然,若是不相信我,这笔钱就拿去分了,今后我还把你们当叔伯。
秦镇,你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赵三朗笑道:咱们连风浪都不怕,怕个球?但凡能发财,谁想过苦日子?咱们拼死拼活的下海捞鱼,不就是为了让家里妻儿老小过得舒坦一些吗?
李憨的回答简明扼要:镇儿,我跟你干!
刘全此刻也笑道:都是一个村子的,不谈这些有的没的,咱们不抱团,还有活路?
他话锋一转,透着担忧:我只是担心帽儿山的土匪
放心吧,我们对疤哥还有用,那狗东西还指望咱们给他捞鱼赚钱呢!秦镇沉声道:我若是他,非但不会招来土匪,还会把我们保护得好好的!要不然,谁下海给他捞鱼?
渔网这玩意,可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刘全一琢磨,也是这个理。
回到村子,秦镇一行人立马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平时刘全带着人下海,十次有八次都是灰头土脸的回来,哪像今天这样,昂首挺胸?不仅带着好些鱼,还扛着几个麻袋,显然收获颇丰。
得知麻袋里装的都是钱后,老村长瞠目结舌。
你们咋了?莫不是去打家劫舍了?我可告诉你们,违法的买卖咱不能干!
爹,你误会了!镇儿发明了一种渔网,能网好多鱼!这些钱都是卖鱼得来的!刘全笑着解释道。
就这破渔网能网那么多鱼?老村长还是不信。
我还能骗你不成?刘全急了,心想这老头怎么就不信呢?
用不着秦镇开口,村里的男人连忙开始搭锅做饭。
女儿们则带着孩子处理活鱼。
鱼这玩意可不是随时都能吃到的,虽不如野味那般珍稀,但对于穷苦的小渔村民而言,也是一餐不可多得的美食。
鱼肉的香味蔓延开来,引人垂涎欲滴。
吃饭的当口,老村长喜笑颜开:小镇啊,你真是咱们村的福星啊!自打你懂事之后,咱们小渔村的日子过的是越来越好了!三天两头都能吃上肉喽!
村民们也对秦镇一阵吹捧。
就是!放以前,谁吃得上肉啊!得亏有镇儿!
镇儿真是咱们村的大能人啊!
见气氛到位,秦镇也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
今后,我不仅要让咱们村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肉,还要让村里的老少爷们姑娘婶婶们都有新衣服穿,都有钱花!再也不用忍饥挨饿!
就冲你这句话!以后有啥事直接招呼!赵三扬声道:咱都跟着你干!
对!刘全也附和道:咱们都听镇儿的,过上好日子!
村民的想法十分的淳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