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见柳娟没有吱声,他从怀中掏出那一张户籍名册递了过去。
户籍已经上好了,娟儿,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柳娟心头一酸,倒在秦镇怀中嚎啕大哭。
镇儿,我脏了!
脏个屁!秦镇狠狠的将柳娟揽进怀中:你脏不脏我还不知道?你就当被狗撞了!
可我心里膈应
没等柳娟说完,秦镇便吻了上去。
她先开始抗拒,随后顺从,紧接着变成低声抽泣,最终直翻白眼。
秦镇心中下定决心。
放心吧,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第二天一大早,秦镇提着裤子,扛着铁镐就出了门。
李憨笑呵呵的问道:哟,镇儿,起这么早杀人呢?
杀狗!
秦镇沉着脸问道:你把那畜牲绑哪了?
村头大树上。李憨一边指着,一边带路。
陈捕头呢?秦镇问道。
听全哥说,灌了好多酒,还没醒呢!李憨笑呵呵的说道:没事,陈捕头说了,让咱们拉远点,只要没看到尸首,就当被野兽吃了。
我一个人去就行,你不用跟着我。秦镇板着脸。
柳娟也是我嫂子,我不帮你谁帮你?李憨应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到了村口。
人呢?
只见村头大树上,绳子碎了一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过一样。
树干被鲜血浸染,血迹顺着浸入泥地,将地面染得血红!
只剩下一根断腿,留在原地,根本不见王五的身影。
李憨一拍大腿:我滴个乖乖,莫不是被狼叼去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