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菁被田明亮看得羞红脸,转移话题道:近来多谢田公子关照!你我也算患难之交,我助你脱困,你助我解锁,也算是互有恩情。我此前承诺,只要公子助我脱困,本小姐绝不会亏待于你,有何要求,公子只管提!
不科学啊!怎么会毫无破绽?田明亮还在观察着孙菁,特别是一些特征明显的部位,试图在她身上找到孙岚的影子,所以看得十分赤裸裸,嘴上漫不经心答应道,没啥要求,你我两不相欠!
放肆!孙菁气得只哆嗦,哪里有这样赤裸裸盯着女孩子看的,而且是在封建王朝。丢下一句话,摔袖子进里屋去了。
刘明有些忍俊不禁,调侃道:日前老师致信,曾提及小菁之事,这丫头也老大不小的了,一直待嫁闺中,却不思终身大事,只爱游历山河。前几日,老师还托老夫介绍个好人家。田公子,若是对小菁有意思,老夫愿丢下这张老脸不要,向老师举荐公子,促成这份姻缘。
田明亮彻底无语,二十一世纪单身的他,经常碰到长辈给介绍朋友,没想到在四百多年前的明末,这些老人还是如此热衷于这个事。
他含蓄地回绝道:多谢老先生美意,然孙小姐家世显赫,在下出身贫寒低微,门不当户不对,实在高攀不起也!
田公子此言差矣!刘明反驳道,家世出身皆是次要,唯人才为最要紧!若田公子不介意,入赘孙府改姓孙,又有何不可?
好吧,这老头子做月老的心情急切,是越说越离谱了。田明亮连忙劝道:老先生切不可费心于此事,白费精力。实不相瞒,在下对孙小姐只有兄弟之情,而绝无其他任何非分之想!
既是这般,田公子如何盯着孙小姐看?刘明狡猾地笑道,老夫虽老眼昏花,然察言观色之能力还是有的!
田明亮胡言乱语道:老先生,今阉党刚除,连连饥荒,又恰逢军匪一家,满目疮痍,民不聊生,在下实在无心谈儿女私情也!万望老先生不要徒然浪费口舌也!
田明亮这般大义凛然,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这理由实在找得太过牵强了。
但却没想到,刘明居然颔首沉思,缓缓道:老夫果真没曾看走眼,田公子虽颠沛流离,仍心系天下黎民,乃立大志之青年才俊也,老夫实在佩服!今崇祯爷铲除阉贼,重整朝纲,外御鞑虏,内赈天灾,正需要公子这等俊杰,公子难道不曾想过考个功名,做个朝廷命官,以施展才华,实现报负?
没想过。田明亮哑然失笑,老先生,在下且去找孙小姐,有重要事相商!
这老头子先还在介绍朋友,一下子有在谈国家大事,田明亮可聊不来这些脑壳痛的事,赶紧找个理由搪塞一番,起身朝孙菁的房间走去。
刚到得门口,刘明便拉住了田明亮,严肃地说:田公子,此乃孙小姐临时闺房,怎可擅闯也?
呦呵,自己又造次了,在古代,女孩的闺房男人是不能随便进的。田明亮有些尴尬,一时不知怎么继续搪塞刘明。
这时,孙菁在里面说话了:刘师兄,让他进来吧,我正好有事同他商议!
呃二位自便,门须敞开,切不可废了礼数也!刘明表情复杂,挣扎这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他感觉,真是看不懂这两个年轻人,一个盯着发了呆,一个生气进了屋,一个又要跟着进去,一个又不顾礼数喊他进去。前番试探这田明亮,他又表现得如此淡定。这俩年轻人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还有,老师的闺女暂住在自己家,若是遭遇什么变故,自己可如何向老师交代?
他吩咐家里的丫鬟,时时在房间外走动说话,注意房间内的动静。自己则去了后院,舞枪弄棒,看那身手倒还真是个练家子。
孙菁正坐在梳妆台前,端详着铜镜里的自己,从镜子里看到田明亮进来,面带愠色低声责备道:田公子,大庭广众之下盯着本小姐看,让刘师兄笑话,真无趣!女孩子是可以那么看的吗?
不是,你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一个朝夕相处了四个月的兄弟,突然有一天变成了女儿身,我好奇就多看了几眼,想找找当初那个兄弟的影子,至于那么大罪过吗?田明亮振振有词。
孙菁无语,有些霸道地说:本小姐欲在此短暂休整,三日后启程回故乡,田公子可愿做个伴?
我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田明亮淡然道。来到异世界,结识了这个患难之交,也算是多了个朋友,当个护花使者陪她回故乡,还可以见见世面,何乐而不为。
孙菁没好气地说:别神气!若非不想麻烦刘师兄派人护送,鬼才愿意与你同行呢!
呦呵,这毒舌语气,还是那个味儿,看来孙公子虽然已变孙小姐,但尖酸刻薄的心还是未变也!田明亮毫不示弱怼道,甘州前去代州,路途艰辛,舟车劳顿,孙大小姐打算给在下开多少工钱啊?
孙菁一摔梳子,嗔怒道:不去拉倒!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就不该助你出那墙壁!
白眼狼?真不知道谁是白眼狼!田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