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是群体行为,而非任何一个士兵的个人行为!
孙岚也陷入了沉思,望着这坟墓发了一会儿呆,继续追问道:田兄为何投军?
不知道,或许是走投无路吧!田明亮唏嘘道,在下一个兄弟被人冤枉,关进了监牢。县衙里的人密谋进一步加害,在下打抱不平,帮他越狱而出。这兄弟去寻仇,背了两条人命。这兄弟在军中有一故人,带着在下投了军。在下哪里想得到,这边军竟是人间地狱?
孙岚安慰道:兄台安葬了这些尸首,也算是赎了罪。
田明亮淡然一笑,道:这罪孽,哪是一朝一夕可以赎的?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三个月后,孙岚勉强能走路了,二人继续出发。
依然是昼伏夜出,半个月后,才到了金县县城郊区。孙岚判断失误了,村庄距金县足足有一百五十里,而非五十里。
当然,这也是孙岚说的,前面就是金县县城了,这里是郊区。是不是金县,是不是郊区,田明亮也不得而知。
孙岚谨慎地说:孙某这般镣铐加身,一则引人注意,二则连累他人,不便入城也。
田明亮说:若是这样,那我二人找一处洞穴之类,孙公子且先避一避,你这镣铐加身,也确实太过招摇。在下且去寻得那刘明,设法破解你戴的劳什子,不知孙公子意下如何?
孙岚点头答应。二人找了一处干燥的洞穴,孙岚交给田明亮一块玉,二人草草作别,田明亮小心翼翼潜入了金县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