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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撕明 > 第八章 因祸得福

第八章 因祸得福(1/3)

    次日,一阵懒散的军号叫醒了田明亮,他才发现自己躺在李自成和张献忠的腿上,这两个家伙依然酣睡。周身是瓦砾碎片。

    不远处的李过则是趴在地上,面前一大堆呕吐物。

    田明亮挣扎着爬起来,感觉头晕目眩,有些站立不稳,只记得昨晚越喝越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全然想不起来了。

    张献忠随即睁眼,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慌慌张张大叫道:二弟,三弟,侄儿,出早操了!说着用力拉拽李自成。

    李自成和李过被叫醒,与同样懵逼的田明亮一道,随张献忠往军帐外冲去。

    吼!吼!吼!有气无力的喊叫声从不远处的大坝子传来,大概有上千士兵正在操练。

    操场四周,有四个简易的木台子,类似于游泳池四周的救生瞭望座位,四个军官一身铠甲,手持长鞭,坐在台上,眼睛像摄像头一般四处扫视。

    一边跑,张献忠一边解释道:昨晚兄弟结义,太过畅快,竟忘了还须出早操一事。待会儿都机灵点,分散行动,找隐蔽角落,悄悄混进队伍!

    四人点头,昏昏沉沉,散开到操场的四个角落,悄悄混进了队伍。

    田明亮的周身,都是身着布衣的士兵,他一袭军装,引得众人侧目,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这些家伙,操练动作比较生疏,田明亮跟着他们学,自然丑态百出。

    很快,田明亮发现一个瞭望台空了,正在寻思这人去哪儿了,便感觉后背被重重抽了一鞭子,隔着军装也吃疼。

    出列!一个声音大吼道。随即,有一只手从后面揪住了他的衣服,用力往后拉扯。

    田明亮踉跄后退,周围投来无数幸灾乐祸的目光。

    来到队列外,田明亮才看到,刚才拉扯自己的,正是一个手持长鞭的军官。

    此刻,这军官满面威严,怒斥道:叫什么名字?

    田明亮。田明亮脱口而出,又慌忙纠正道,不好意思,田亮!

    军官啪一鞭子抽在田明亮手上,混账!连自己的姓名都能报错,岂有此理,随我进帐!

    田明亮的手已破皮,正在滋血,却不敢出声,跟着军官步入军帐。

    军帐内,一个魁梧的军官一身铠甲,腰间配刀,背着手,背对门口而立。看他那铠甲的款式和质量,就能分辨出,这家伙的级别要比持鞭者高。

    持鞭军官单膝跪地,禀报道:报参将老爷,属下适才巡视操练队伍,发现可疑人员一人,请老爷处置!

    军官转身,打量着田明亮,低沉地问道:怎么回事?

    参将老爷,适才此人迟到,悄悄混进早操队伍,属下将其叫出队列,追问姓名,熟料此人竟说错,闪烁其词,实在可疑!属下怀疑,此人系瓦剌奸细!下级军官正色报告道。

    被称为参将老爷的军官眯缝着眼睛,凑近了几步,满脸威严地问:你是何人?可是瓦剌奸细?

    田明亮茫然无比,噗通一声跪地,一边叩首一边大声道:军爷,草民田亮,延安府人,逃难到此,投了边军,真不是奸细!什么瓦剌,草民都不知道是何物!草民冤枉啊!

    早操为何迟到?参将再度发问。

    田明亮闪烁其词道:草民连日奔波逃难,昨日刚刚投军,不料今早睡过了头,绝不敢再犯,还请老爷原谅!

    睡过了头?怎地浑身酒气?还不从实招来!参将怒斥道。

    田明亮心知,这回恐怕难以轻易过关了,但又不能扯出另外三人,横下一条心,硬着头皮道:军爷,实不相瞒,草民昨晚为了取暖,确实饮了一碗酒。草民不胜酒力,故一碗就醉倒了。

    军营之中,哪里来的酒?参将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田明亮有些慌张,胡诌道:草民逃难途中偷的!

    军中可还有他人与尔同饮?参将继续追问,他那一双犀利的眼睛,似乎要把田明亮给看穿。

    田明亮斩钉截铁道:就草民一人独自饮酒,别无他人!

    正在解释中,帐外响起了说话声:快进去,磨磨蹭蹭啥?

    放开我!咆哮声传来,赫然是李自成的声音。看来,这家伙也被揪了出来。

    伴随着这声音,另两个军官押着李自成进帐,李自成的脚步有些踉跄,脸上有鞭子抽打留下的血痕。

    而两个军官,帽子和铠甲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也有抓痕。

    李自成还在死命挣扎,大吼道:混账东西,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迟到了?放开我!

    田明亮与李自成的目光交汇,都是略显意外,没想到对方也被逮了出来。

    见了参将爷爷,还不速速跪下!两个军官斥责着,狠狠踢李自成的膝盖弯。

    李自成挺直腰杆和双腿,硬生生站着,就是不肯下跪,义正辞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身为官军,怎可轻易下跪?

    混账!军官气急败坏,扬鞭猛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住手!参将威严呵斥一番,饶有兴致地说,这位兄弟,可知道我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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