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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偷了只鸡(2/3)

 被称作盖二爷的人显得有些意外,凑上前来,眯缝着眼俯视着田明亮,询问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田主簿之孙?

    没错,正是他!一个壮汉回答道。

    盖二爷把玩着田明亮没来得及吃完的鸡,意味深长地说:祖父是县衙主簿,父亲虽是平民但好歹投了军吃着皇粮,到了你,竟沦落到偷鸡摸狗的田地!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呀!

    田明亮挣扎着,吼叫道:放开我!

    放开你?盖二爷笑得前仰后合,你可知你偷了谁家的鸡?

    田明亮自知理亏,想来这鸡就是这盖二爷的,连忙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实在是太饿了,见到巷子里有一只鸡瘦得皮包骨,误以为是野鸡,就抓来吃了,真没想到是您家的!您就说多少钱,我陪给您!

    盖二爷笑得更欢了:赔?你赔得起吗?阿猫,给这孙子算算账,我倒要看他拿什么赔?

    被唤作阿猫的壮汉得意地说:孙子,你竖起耳朵听好了!你偷吃的是咱盖二爷家的鸡,每天生三个蛋,每个蛋一文钱,一年三百六十天,是多少蛋多少钱,你自己算算!这都不算什么,更为甚者,这些蛋都是运到辽东慰劳前线抗虏官军的!如今前线战事吃紧,你偷吃的是军粮,死罪或许可免,但活罪一定难逃!

    讹诈,这他妈的分明是讹诈!田明亮陪着笑脸解释道:这位爷,您一定是搞错了,我吃的这只鸡明明是一只公鸡,怎么会

    混账!老子说是母鸡就是母鸡!偷吃了军粮,还他娘的嘴硬!阿猫咆哮着,重重一脚踢在田明亮背上。

    这家伙的脚力可真够重的,田明亮吃痛,心知硬来肯定是要吃亏的,强忍着痛,磕着头哀求道:三位爷饶命!三位爷开恩!我真不知是二爷家的军鸡,不然就算给我一千个胆,我也不会动一根鸡毛的!鸡死不能复生,三位爷且说怎么赔偿吧!

    你给我听好了,就算是把你卖了,也抵不上这只鸡!盖二爷威严地俯视着田明亮,你说得没错,鸡死不能复生。盖某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主,衙门里还缺个门子,不如你今儿就跟盖某一起去应了这差事,偷军粮的事就算一笔勾销!

    田明亮一阵茫然,这衙门里的门子,又算是什么?想来,应该跟二十一世纪的保安差不多吧,而且是机关大院的保安。

    难道,这不是个肥差吗?再次捋一捋,自己因为偷了只鸡,得了这个差事,这么推理,门子一定不是什么好差事。

    不过,转念想想,自己现在家里没有一粒粮食,房子也漏风漏雨,就算是去当个门子,难道能比现在更惨?

    更为关键的是,现在自己偷了人家的鸡,人家还把这鸡说得如此神奇,显然是吃定了他田明亮的。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莫说是当门子,就算是人家要你当条狗,也只能是从了。

    田明亮连连磕头告饶:多谢二爷开恩!听候二爷发落!

    盖二爷略显意外,而两个随从也是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田明亮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旋即,盖二爷哈哈大笑,搀扶起田明亮,意味深长地说:大丈夫能屈能伸,盖某佩服!且随盖某前去衙门,待我奏明宴太爷!

    田明亮揉了揉吃痛的老腰,茫然地随盖二爷一起出了门,顺着巷子往前走。

    大约两里地,来到了闹市。这里应该是坊间,此刻有了些人气,沿线的商铺都开着门,路边摆了不少摊儿,有卖菜的卖小吃的,也有卖布匹骡马和其他牲口的,挂满了各种广告旗帜。

    见到盖二爷一行四人,大家都显得很恭敬,还有一些畏惧。同时,对着田明亮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穿过这市场,便来到了街面,沿线应该是民居,有的破旧不堪,偶尔也有稍微好一点的。

    衙门在街与坊交界处,里里外外三个四合院,错落有致,是整个街面最为气派的一处存在。

    正门牌匾上书四个大字,道是米脂县署,两边廊柱楹联道是居官当思尽其天职,为政尤贵合乎民心。

    门口有一个看门的,一身紫衣,手里握着长棍,腰间配着朴刀,头上戴着高帽子,脚下蹬着布靴子。

    见盖二爷一行到来,看门的立正,面无表情地打招呼:盖二爷好!

    盖二爷微微点头,朝里走去,两个随从很自觉地止步,田明亮还欲跟随而入,被看门的拦住了,眼神异样地瞪着他,像是在斥责他的不懂规矩。

    田明亮心知县衙恐怕不是随便能进的,乖乖止步,心里寻思着,这米脂县又是何地?看装扮,这些人不像是清朝的,因为大家背后都没有辫子。大概是明朝,拟或是宋朝?不得而知。

    田明亮不由得自嘲地想,多读书还是很重要的,即便是穿越,也能赢在起跑线上。

    阿猫把玩着看门人的长棍,用调侃的语气道:我说张四娃,放着好好的人不当,到衙门来当个看门狗,你是咋想的?

    你一个私人家的猫,如何瞧不上我这公家的狗?看门人不以为然怼道,不要忘了,当今县太爷姓宴,而不姓盖!

    阿猫也不依不饶怼道:连县太爷都是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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