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秦可卿顿时脸都红了,她嗔怒地看了一眼贾蓉,低垂着螓首,说道:我又怎么清楚,只是这几日送米粥时,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将那药粉给放了进去,并且亲眼瞧着他喝下了。
放心不下,特意来找秦可卿的贾蓉连忙说道:那他有没有对你动什么手脚?
耳边听着自家丈夫在讨论公公有无对自己下手的话,秦可卿更是羞愧难当,咬着樱唇,发出细若蚊吟的声音:他他这几日倒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照旧在那里画画,不过很快就许我走了。
贾蓉对妻子的羞赫丝毫不以为意,冷笑道:画的怕是和上次一样,不是什么正经好物吧?
秦可卿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头瞪了一眼贾蓉,道:他画什么,我如何能够阻止?
此刻贾蓉心情好,倒也不以为意,只是摆摆手,就让秦可卿回去了,而后盯着天香楼的方向,阴恻恻笑道:老畜生,不行了就是不行了,我看你日后不被活活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