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见老太太还不明白,只能哀叹一声说道:母亲,我听说人家蔷哥儿是五更天就起来读书习武的,想来只有如此才能有今日一身本事,他尚能做到,宝玉如何就做不到?
孩儿今日训他,也不过是想要激励一番,借此让他勤勉而已罢了。
闻言,贾母瞬间明悟,原来是她这小儿子见蔷哥儿太出挑,于是望子成龙心切。
她也是叹息了一声,将手中书递给了身边的鸳鸯,面上出现一抹复杂之色。
看着小儿子脸上的悲切,亦不忍道:知你也是盼宝玉好的,只是切勿大动肝火。
贾政眼前一亮:那母亲是不阻止宝玉去族学了?
贾母刚要点头,又见宝玉满脸不情不愿的样子,便改口道:族学自然是要去的,只是这几天我请了戏班子过来,就让宝玉先陪老身我歇息几天,再去也不迟。
贾政一听,顿时又萎靡了下去,恨恨不平地看了一眼贾宝玉,甩袖便带着长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