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想来普通人家生养不出来。
他不由得问道:晴雯,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吗?
小时候?
晴雯呢喃了一句,垂下眸子,任由青丝遮住半张脸,小声道:就记得小时候跟人牙子东奔西走了好些地方,其他的都忘了。
以后有机会,或是可以帮你寻寻父母双亲。霍去病摇摇头,遂出了院子。
晴雯坠在后面,却并没有急着重新关上大门,而是怔怔地看着霍去病越发模糊的背影。
初升的朝阳播撒下一束光辉倾在少女凝脂般完美无缺的侧颜上,另一半隐藏在门内,半明半暗间,再配上秀丽的面,妩媚的眸,倒像是一副颇为传神的画。
她轻咬着涂抹有瑰红口脂的下唇,倔强的脸上神情复杂,一双狐狸眼亦充满疑惑。
从昨天到今晌,她所见到的这位蔷大爷,和以往见到的所有人都不同,无论是赖嬷嬷家的儿子孙子,还是贾家的一众爷们。
论读书习武,孜孜不倦刻苦耐劳;论待人接物,于上不卑于下不亢。
她总觉得,这位离开贾府,差点被逐出家谱的贾家边缘人物,才更像是贵族作派。
那咋咋呼呼的老爷们,以及沐猴而冠的赖家人,倒像个泼皮破落户了。
似乎,来到这里,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