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下来了夸人的圣谕,甚至还取了冠军侯的名作表字。
那一句教子有方,在老太太看来,显然是无比扎眼的。
索性没有真的去了家谱,不然的话,往小的说是一场笑话,往大了说,就是明摆着在和皇帝作对。
天子赞不绝口的人,却被你贾家给逐了,这让宫里怎么想?
眼下正是家里大姑娘封妃的关键时刻,前前后后不知道往里打点多少银子了。
有贾珍闹的满城风雨在先,断不可再生曲折了。
在场之人显然都和贾母一个想法,或多或少都面带尴尬之色。
不过事已至此,老太太到底是人老成精,再如何,也只能把先前的事情当做没发生。
她状若无事地开口道:时辰不早了,索性今天都在,凤哥儿,去吩咐后厨准备准备,咱们贾家,也好久没遇到过今天这样的喜事了。
蔷哥儿,你也留下来,等用了膳,下午请个戏班子过来,咱们好好高乐一番。
闻言王熙凤顿时多看了霍去病一眼,心道看来珍大哥的算盘是彻底打空了,好在自己今天倒是没多嘴。
她虽然不懂去病的含义,但也知道,能让当今天子称赞取字,这蔷哥儿今后怕是要了不得了。
只是,自己那档子事被人拿捏着,终究心里是七上八下不痛快,要不找个机会看看这快出了五服的侄子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