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了。
贾母心里暗暗觉察到不对,扭头看向一边的小儿子贾政。
贾政也是十分不解,上前半步道:不知公公找贾蔷,究竟所为何事?
夏守忠自己都快气笑了,他都说不清眼下是个什么局面:贾蔷与陛下圣谕有关,多说无益,你们还是快些将其找来接旨吧。
贾母顿时脸色一黑,险些就站不稳了,眼下既如此,那圣谕无论是好是坏,也都将成为贾府的又一个笑话了。
母亲!
老太太!
见状,贾赫和贾琏慌忙一起搀扶住了贾母的双肩。
好在人并无大碍,只是面色更加晦暗了。
贾政此刻目露茫然之色,已经除了家谱的人,还如何能站在贾家领旨?
夏守忠可不管这些,他只想赶紧降下口谕回宫复命。
大太监的变化让贾珍也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他像是吃了只苍蝇般艰难开口:虽,虽决定除籍,但还未来得及在家谱上划掉名字。
原来是霍去病将其气的太狠了,一回到东边,贾珍就叫来小妾泻火,根本没时间行动。
也就是说,霍去病还在贾家族人行列。
贾母闻言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挣开儿子孙子的搀扶,说道:快去找赖大把蔷哥儿再叫回来。
不管什么口谕,终归先把人喊回来交差才行。
贾政想起夏守忠先前的话,连忙低语:母亲,据说圣谕是喜事,遣人还是要态度和善点。
言外之意就是,早上和人闹成这般,如今再派赖大过去,恐怕不受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