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红了眼眶。
一旁早就急的不行的薛姨妈这时候也连忙开口询问贾琏:可曾见到我家哥儿了?
待听闻一起都被带走,薛姨妈顿时脸色一白,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尽管心中惊慌万分,但还是看着老太太勉强说道:
按珍哥儿所言,蟠儿和宝玉都是被连累了的,想来别人应该不会过分迁怒,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找人问清情况,捞出来再说。
贾母虽然也是这般想的,但一想到宝玉被那些下手没轻没重的丘八给打了,就心疼的不得了。
以至于不仅是被扣帽子的霍去病,就连请东道的薛蟠都一起埋怨上了,因此也没理会薛姨妈,只是问道:
那五城兵马司的裘良也算是咱们家的故旧了,你们怎么不上前说道一番,眼看着宝玉被带走?
贾珍和贾琏并不知道实情是怎么样的,对视一眼后,只是把自以为的说辞拿了出来:
老祖宗,凭那裘良的本事,纵使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抓忠顺王府的人呐,依我看,分明就是被郡王赵睿施压,冲着那孽障去的,只是顺道把宝玉他们也带走了。
老祖宗,还是快些请人吧,那大狱里什么情况,可不一定啊。
贾琏也说道,与贾珍一心只想着把帽子扣到霍去病头上不同,他是真的担心贾宝玉在牢里会出点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