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捂着肚子躬成了虾米状。
霍去病的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贾珍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结束。
缓了缓神,贾珍大叫:反了,反了!
霍去病看也不看他,又径直冲到了赖升跟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就将身材瘦小的狗奴才给拎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赖升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色厉内茬地胡乱嚷嚷。
霍去病冷冷一笑:恶奴跟了个好主子,连人话都不会说了,便让我来教教你。
说罢,他举起大手,一巴掌就狠狠扇了下去。
啪!
声音清脆响亮,那赖升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脸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肿了起来。
好蔷哥儿!
与暴打俞禄不同,这一巴掌似乎打到了贾蓉的心里,他悄悄在袖口捏紧了拳头,满眼都是激动。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前不久居然还敢听那人的话,啐我一脸唾沫,活该打死才好。
贾珍口中的粗话也是被这响亮的动静给打断了。
他,他居然真敢动手。
要知道,赖升跟小厮身份可不一样,走出去那是代表着主家脸面的。
当众打赖升的脸,就等于把他的脸也给踩在脚下摩擦。
短短一个多月的功夫,宁国府里一大一小两个总管,这就全被人打脸了?
贾珍有种还在梦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