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早些收手罢。
王熙凤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她缓缓转过身,面容愁苦,不复光彩夺目:
你当我是想放那伤天害理的印子钱?这一家老小吃穿用度,处处都耗费惊人,然而府中财货早已是入不敷出,我若不这么干,只怕早晚你们贾家人要喝西北风去!
见状,霍去病也不好再说什么。
贾家财货亏空严重不假,但是王熙凤放印子钱有几分是为了贾家,几分又是为自己,那可就说不准了。
只是他想离去,反而王熙凤似被打开了话匣子,将积压多时的怨念借此机会又倾泄而出:
这府里上上下下就没一个省心的,为了管家,我不惜拿周瑞家的作伐子,为此一个个背地里巴不得咒我早些去死。
周瑞家的正是王夫人的陪房,也算是她王家自己人。
这些我都一清二楚,然而为了这个家,我一介妇道人家整日背着骂名,可就算如此,那些个奴才也都不老实的紧,主子们缩衣节食,他们倒是个个脑满肠肥!
蔷哥儿,你说我若不放那印子钱,又能想到什么办法?
看着满脸凄苦之色的王熙凤,霍去病知道她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担心自己将放利钱这件事说出去罢了。
因此点了点头,算是附和了这番言论,让她安心。
果不其然,王熙凤见状满意一笑,扭动着风骚体格便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