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秦可卿只觉得不如干脆死了罢了。
她目光缓缓停留在房梁上,然而终究还是不敢动手,片刻后,只能阖上眸子,流出两行清泪。
咚咚!
乍响的敲门声再次吓了秦可卿一大跳,她连忙用被子裹住全身。
莫非,是那人又回来了?
门外,去而复还的霍去病见无人应答,只能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了湍湍不安地盯着自己的秦可卿。
秦可卿先是被人影惊到,在看清面容后,不禁失声娇呼:蔷,蔷哥儿,怎么是你?
霍去病重新关上门窗,视线从秦可卿那张花容月貌的脸蛋转移到画板上,淡笑道:秦嫂嫂,莫非,你希望来的是贾珍那畜生?
秦可卿一时无语,也不知是被突然出现的霍去病吓到,还是被他那句畜生贾珍惊到。
稳了稳心神,秦可卿勉强开口:蔷哥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双手仍死死抓着被子,双眼也紧紧盯着霍去病,显得十分戒备。
霍去病头也不回道:贾珍倒是有些本事,起码这画像真是惟妙惟肖,还有这诗,也不枉他嫖遍了神京大小巷子。
莫说他,你小小年纪,不也跟着贾蓉逛遍了花楼?
不知怎的,秦可卿心中突然涌现出这么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