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地看着霍去病,声音在针落可闻的后堂异常清晰。
霍去病还没开口,其他人先坐不住了,有人啧啧称奇:我在梦溪斋待了三个月,还是第一次听见五石先生夸人。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霍去病,甚至有一头戴方巾着圆领襕衫,明显是国子监学子的年轻人走到了桌前,毫不忌讳地打量起书稿。
在他身后,有一友人出面歉意一笑,不好意思道:立松他痴迷此道,常常会忘了礼数。
霍去病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只是第一回目而已,示人观之也无伤大雅。
更何况,能留在这后堂的人,哪一个都不是平民,也看不上他这谋生的路子。
他看向老人,摇头道:五石先生过赞了,只是书中玩笑,当不得真。
非也,非也,正所谓武将的马,文人的笔,其中风骨一眼可知。
话毕,五石先生也不再多言这方面的话语,小公子风采斐然,尚不知名讳,亦不知师承哪位名家?
犹豫片刻,霍去病说道:在下贾蔷,自幼便在自家族学读书。
既然暂时与贾家没法彻底脱离干系,那他也只好再拿出名头,扯一回虎皮。
看书坊的反应,自己这书稿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有贾家的这一层身份在,在接下来的议价环节,怕是也会便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