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遂从自己身上掏出五张十两面额的票子,淡淡道:账房就不必去了,也省的跑一趟,这银子,就当是我替老太太出了,日后你好生过日子吧。
这五十两银子可解霍去病当今的燃眉之急,他自然不会客气,当即接过拜谢,而后告退。
回到了跟丈夫贾琏所在的院子,王熙凤刚一进门,贴身丫鬟平儿便拿来一套家常衣服给她换上。
侧卧在铺着大红条毡的炕上,享受着平儿的捏脚,日光顺着大红洒花软帘倾下,王熙凤只觉得心头空荡荡的,似缺了些什么。
你二爷呢?王熙凤眯着眼道。
犹豫片刻,平儿小声道:二爷,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会还没回来呢。
闻言王熙凤顿时睁大了眼,眸中一片凌厉:定是不知道又去哪里喝花酒了!
脑海中想起贾琏左拥右抱的模样,王熙凤赏花游园的兴致瞬间消散一空,只觉得满腹委屈。
深知贾琏是什么人的平儿一句话也没解释,只能捧着王熙凤娟秀白净的足趾尽心按摩,以望自家主子能够少些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