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也没了之前的轻松,但相较于无量子却从容许多,目光炯炯有神。
巅峰之战!
这是一场千年难遇的对决,必定名载史册,无论输赢,都将千古流芳,我辈有幸近距离一观,平生无憾。
闭嘴,惊扰了比赛,拿你是问!郑经见有人低声感慨,忍不住呵斥一句。
所有人纷纷瞪了说话之人一眼,高手过招,容不得半点分神,紧要关头更加如此,对方反应过来,赶紧噤声。
没多久,又有一些白子被清出,露出一片空档,众人惊呼:飞龙冲天!
这是传说中的飞龙冲天!
所谓飞龙冲天,便是一方棋子盘旋如旋窝状,天元便是龙头,整体呈冲天之势,就像要从棋盘中飞出去,直冲云霄,如此之下,另一方试图缠绕,困守的棋子如泥沙滑落,毫无威胁,势不可挡。
我,输了!
无量子脸色惨白,手中白子滑落,噼啪作响。
噗!
忽然,无量子一口血喷出,正好落在棋盘天元。
这一刻,那飞龙飞天阵势放佛有了生命,愈发灵动,众人死死盯着棋局,一眨不眨,恨不能将每一步都刻在脑海中,谁也没管瘫倒在地的无量子。
陈谦赶紧上前,将无量子放倒,拼命掐人中。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围拢,陈谦喊道:都散开,保持通风。
快,御医!郑经也喊道,如果无量子只是东楚使团代表,当然不会上心,但现在是陈谦的师弟,将来有可能归入大虞的道门宗师就不同了。
很快,无量子醒来,所有人松了口气。
正好御医也赶到,陈谦退到一边,正准备趁乱和郑经交流几句,那东楚三公主款款上前,万福一礼,脸上带笑:公子大才,可愿到东楚去?我东楚必不亏待,任何条件尽管提。
你想让我叛国?陈谦脸色一沉。
公子误会,入我东楚,便是楚人,何来叛国一说?我东楚富庶天下,人才济济,吏治清明,百姓安康,父皇更是文治武功,公子大才,当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如能投效,必有重用!
陈谦漠然说道:你若投入大虞,陛下也会重用。
哈哈哈,说得好!
御史大夫魏大人大步上前,盯着三公主说道:三公主,早闻你擅长蛊惑人心,为东楚笼络不少人才,其中不乏他国之才,陈公子慧眼如炬,岂会上当?
三品,礼部侍郎之位,再加上本公主,这个条件如何?三公主没有理睬魏大人,而是紧紧盯着陈谦,桃花眼泛着光芒,里面放佛有勾子伸出。
一席话却让众人震惊,上来就给三品,礼部侍郎之位,还加上自己,无论气魄,还是诚意,都挑不出任何毛病,让人动容。
陈谦还真有些心动,与妩媚动人的三公主倒贴无关,主要是能跳出大虞,小命有保障,但见不少人神色不善地盯着自己,估计只要答应,事后肯定灭口,这哪里是邀请,分明是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果然,最毒妇人心!
某人的娘说得对,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信,
既然对方不仁,那就别怪自己不义,陈谦脸色一沉,说道:本来还有些动心,但加上你就算了!
你什么意思?三公主脸色一冷。
字面意思!
你看不起我?三公主眼中多了几分杀意。
陈谦坦然以对,讥笑道:刚才魏大人说你遍邀天下大才入楚,想必说词都大同小异吧?
大家一时有些茫然,仔细一听,很快明白背后深意,这三公主看重谁都用同样说词拉拢,见谁都送自己出去,不就是个水性杨花之人?
但这话太恶毒,不能说出口,大家憋住笑,大呼解气。
三公主也反应过来,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陈谦,恨不能刀死对方。
陈谦却混不在意,漠然反问:难道我说错了?如果三公主只对在下一人表白,不如留下,在下府上还缺个丫鬟。
这时候只有狠狠打压,贬低,挖苦,才能让大虞皇帝放心,自己才有活命机会,得罪大虞皇帝,活不过今日,得罪东楚,还有一线生机。
两害相权取其轻,陈谦心中门清!
三公主怒不可遏,寒声说道:你敢羞辱我?就不怕我东楚百万大军吗?
你可以试试!
郑经目光一愣,一股威压爆发。
论文学,大虞不及东楚,但要是论武力,大虞不怵任何国家,郑经冷声说道:三公主,本官当你情急之下冒失,再有下次,大虞铁骑必将东下,找东楚讨个说法,大虞不可辱,辱之别杀!
我?三公主哪里承受得住郑经的威严,脸色煞白。
一名老者上前,挡在三公主前面,直面郑经,当然一笑:郑大人好大的威风,当我东楚没人不成?
来,你给本官说说东楚有谁?
已经输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