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也正好有事相商,满口答应,一起进了院子。
周叔示意眉娘去隔壁请自己的娘过来,一边叮嘱自己婆娘晚上多做点,陈谦跟周婶打了招呼,进屋查看铁娃伤势,见消肿不少,心中大定,问道:这两天可有什么不适?
倒没什么异常,就是奇痒难耐。
痒就对了,说明里面在长肉,骨头筋膜在愈合,等痒过后就基本恢复了,实在忍不住,可用羽毛轻拂,有缓解作用,切记大力抓挠。陈谦叮嘱道。
太好了,还是谦哥儿有本事。铁娃儿大喜。
周叔板着脸喝道:记住谦哥儿的话,别再弄伤了,一天天的,咱们家可没多余银子给你瞎折腾。
知道了,爹!铁娃一脸憋屈。
陈谦看着好笑,天下父母心心,哪个时代都一样,在旁边坐下,脸色一肃,认真说道:周叔,铁娃儿,说到银子,我准备酿酒,想请你们一家人都过来帮忙,外人,信不过。
酿酒,这可是好营生,不过,咱们不懂啊。周叔眼睛一亮。
我懂,回头教会你们。
你要教我们酿酒?周叔激动不已,酿酒可是吃饭的本事,有了它全家吃穿不愁,还能传承给后代,代代不挨饿,甚至能改变家族地位,没人会外传。
铁娃儿也不可思议地看向陈谦,虽然两家关系好,但没到这程度。
陈谦却不在意地笑道:周叔,铁娃,咱们两家也算世交,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我教会你们,你们帮我酿酒,给工钱有些外道,这样,你我三七分。
不,二八,我们只要两成就足以。铁娃赶紧说道。
周叔一听大怒,呵斥道:什么二八?你还有没有良心,外面给人酿酒都是拿工钱,一个月最多十两银子,大多数都是五两,你还敢要分成?老子打死你个贪心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说着,周叔操起旁边大棒就要动手。
陈谦赶紧拦住,好说歹说,总算劝住,补充道:周叔,别人是别人,咱们两家不同,按我说的来,您要是嫌少,可以再加。
你这不是打我脸吗,谦哥儿,你重情重义,帮扶周家,周叔心里明白,但周叔不能不知好歹,昧良心,最多一成,再多你找别人。
行行行,听您的。陈谦无奈答应,大不了以后用别的方式补偿。
一番协商后,周叔揣着银票出门,找酒坊定酒去了,酿酒这事陈谦不想走在台前,周叔出面最合适。
半个时辰后周叔回来,兴冲冲地说道:谦哥儿,按你要求定了两百坛,三天后交货,要的多,酿造需要时间,但价格比平常少了五文。
那就好,周叔,我买了一套山庄,明天一早一起过去看看,以后就搬去那边住,在那边酿酒,免得暴露,引来麻烦。
周叔点头,想了想,提醒道:酿酒这个营生利大,会有很多人眼红,安全是个问题,你得筹备一下。
已经让秀儿去请她师兄弟了。
那就好,有练武之人在,安全问题不大,剩下就是官府,如果自己贩卖,难免有人上门打秋风,要例钱之类,很是麻烦,听说还需要贩酒证明,你爹不在,作为长辈,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别嫌周叔啰嗦。
不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以后还得仰仗您多多提醒。陈谦赶紧说道,一边记下,做生意肯定要和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确实需要未雨绸缪。
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着酿酒的事。
家眷一听要酿酒,还需要自己帮忙,都很开心。
无形中大家已经将陈谦当成顶梁柱。
晚上,陈谦在院子里对付一晚。
第二天一早,大家随便吃了些东西,一起出城,就连铁娃儿也被安排躺在驴车上,大家很快来到山庄入口。
沿着荒芜的小路前行一段距离,前面树林变得茂密起来,绕过一道盘山路,来到山顶,一大片古香古色的建筑出现在眼前,正中间是一套大院子,灰墙黛瓦,门朝东南向开,朱漆大门禁闭。
四周有凉亭,有两排杂房,还有个花园,花园杂草丛生,破败不堪,一条小路蜿蜒下后山,后山生长着茂密的竹子,高大,修长。
下山是一个山谷,一大片旱田长满杂草,有野兽时常经过留下的痕迹。
陈谦四处看看,然后推开朱漆大门,进去是一道屏风墙,绕过屏风墙是一个院子,假山,石桥,亭榭落满灰尘,枯叶,两边是风雨廊,靠门方向是一排倒座房,穿过花园是正屋。
正屋同样大门紧闭,满是灰尘,大家打开门板进去,正屋两边是会客房,穿过正屋是一个天井,四周都是厢房,开了两道侧门,门通东西两个别院,穿过天井,里面还有两个院子。
这是一套四进院子,还有两个别院,房间无数,曲径通幽,陈谦四处打量,越看越满意,这样的院子要是放后世一线城市,起码以亿为单位。
来到这个世界也不错,有娇妻,有豪宅,就差豪车了。
要是没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