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大人一听是陛下要求,并不走程序查明了再放,意识到这背后有古怪,赶紧朝身后属官吼道: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放人?
马上有人应下,跑去放人。
郑经没有再说什么,耐心等待。
刑部尚书见传旨太监没有回去,显然还有事,顿时一惊,暗自留了个心眼,也不多问,耐心等待着。
没多久,陈谦从刑部出来,迎着和煦的眼光,闻着空气中自由的味道,心情顿时大好,快步来到郑经跟前,拱手一礼:老爷子,谢了!
应该老夫谢你才是,走,喝一杯去?郑经笑呵呵地说道,语气透着亲切,也是在做给刑部尚书看。
刑部尚书听到这称呼吓了一跳,整个大虞皇朝没人敢这么喊,心中疑惑大增,难道两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小子能让陛下过问,同意放人,到底什么身份,不行,回头必须查清楚。
旁边绝色女子也吓了一跳,但见自己爷爷很享受的样子,不由打量起陈谦来,身材修长,但太过文弱,脸上看不到多少红润,倒像个穷苦百姓家子弟,这样的人怎会入爷爷法眼?
下次吧,天色不早,家中还有急事,必须尽快赶回去才行,改天在下做东,感谢相救之恩。陈谦直言拒绝,今天才娶的娇妻也不知道跑了没有?
还有周家,也不知道是否被牵连,遭人报复?
等一下。郑经喊道。
陈谦回头,疑惑地看向郑经。
这时,传旨太监上前,掏出一份圣旨喊道:童生陈谦,接旨。
接旨?我?陈谦满是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对,就你,还不快接旨。郑经笑道,一边眨眼示意。
陈谦猛地反应过来,这是郑经给自己捞了好处,如果不是好处,根本不会下圣旨,也不会被放出来,但不知道接旨的规矩,干脆随便行了个儒生拱手礼,一边说道:草民陈谦接旨。
噗哧——
那绝色美女没忍住,笑出声来,看到自己爷爷瞪眼过来,吓得吐吐舌头,赶紧忍住,但忍得实在胸疼,都大了一号。
郑经赶紧打圆场:公公,陈谦布衣之人,不懂规矩,体谅一二。
既然郑大人说情,那就别跪了,站着接旨吧。传旨太监一句话揭过,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敕曰:童生陈谦有大功于朝廷,朕心甚慰,特钦点秀才功名以资嘉奖,望恪尽忠心,勤修诗书,报效朝廷,钦此!
圣旨分三种:诏曰制曰和敕曰。
诏曰一般用于昭告天下,宣布重大事情;制曰是表达皇恩宣示百官时使用,并不下达于普通百姓;敕曰有告诫的意思,给官员加官进爵时用,告诫官员要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不要骄傲自满,恃宠而骄。
草民领旨,谢陛下!
陈谦学着古装剧喊了一句,伸手接过圣旨,心中大喜,居然被钦点为秀才,不用考那种,这下好了,免得再寒窗苦读考一场,这趟地牢,不亏。
两辈子都没见过圣旨,陈谦接过察看,字体铿锵有力,透着几分铁血杀伐气势,绝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有帝王大印,还有内阁签章,正规的不能再正规。
陈谦好奇地查看帝王大印,居然也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字样,
传旨太监事了离开。
郑经献功一般问道:怎么样,还满意吧?
老爷子,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事随时找我。陈谦客气地说道。
还真有事找你。
呃,我就是说说而已。
哈哈哈,臭小子,我可是当真。
郑经见陈谦吃瘪,心情大好,很享受这种独特,轻松的相处方式,年轻后辈见到自己就紧张的说不出话,没劲,提醒道:从今往后就是秀才,当自称学生,不可再自称草民,县衙会有人找你抬籍,登记信息,更换告身,好好读书,争取考个举人,老夫保你为官。
多谢提点。陈谦感受到对方的善意,郑重一礼。
刑部尚书见陈谦居然得到陛下封赏,直接钦点为秀才,虽秀才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功名,根本不放在眼里,但陛下这道旨意耐人寻味,看着陈谦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长孙大人。郑经忽然喊道。
下官在。
我这小友因刑部失职,白白受了冤屈,这事总得有个交代吧?
理当如此。刑部尚书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没有数,全都递上来,补充道:陈秀才,是本官失职,让你受委屈了,些许银钱,聊表歉意,还望收下,至于相关之人,本官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风浪太大,深浅难断,陈谦没接,看向郑经。
收着吧,就当补偿,此事就此揭过!郑经暗示道。
陈谦听懂了背后潜台词,又是圣旨恩赏,又是赔偿,显然朝中那位不想闹大,不过,得罪了自己,这笔账岂能说揭过就揭过?
该有的补偿不能少,这口气还得出,解决不了宫中那位,就先解决胖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