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的交代,胆气大壮,不屑地说道:有命活着出来再说。
护卫围拢上来,虎视眈眈地盯着陈谦,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陈谦好汉不吃眼前亏,瘦弱身板也打不过,将愤怒压下,朝前而去。
夫君?
谦哥儿?
两道焦急的声音传来,撕心裂肺,关切至深。
陈谦身形一顿,想了想,没有回头,如果要死,就当没来过这个世界好了,犯不着拖累其他人,就是可惜了小娇妻,都还没来得及留下点什么。
清风徐徐,多了几分凉意,阳光也没了往日的和煦,多了几分冰冷,一如陈谦心中冰冷的杀意,从小到大,陈谦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
别让老子出来。陈谦握紧拳头,暗暗发誓,面如寒霜。
路人指指点点,相互打听,但每一个多嘴,更没人敢拦截询问几句,反而纷纷避让,生怕惹祸上身,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刑部。
没有手续,没有审问,甚至都没人过问,从刑部走出来两人,将陈谦直接带入地牢,一名狱卒打开一个昏暗,恶臭的铁笼子。
进去吧——你!领进门的其中一人抬脚就是一下。
哐当!
狱卒关上铁门,挂上大锁,不耐烦地叮嘱道:不许喊叫,不许吵闹,不许打架,否则三十杀威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