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周母赶紧提醒道。
对对对,今儿个高兴,来,走一个!
陈谦笑道:来,敬周叔周婶,感谢你们的活命之恩。
这孩子,净说外道话,我跟你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以后可不许再见外。周叔笑道,倍感欣慰。
三人举起酒碗,会心一笑,一饮而尽。
虽然简陋,但格外温馨。
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响起,铁娃呲呲哈气,一边说道:这酒,好是辛辣,如火一般,一点都不好喝!
不会喝别浪费!周叔骂道,也咳嗽几声。
男人就该喝最烈的酒,再来几口就习惯了。陈谦笑道,酒确实辛辣,不够醇厚,绵长,显然年份不够,而且浑浊,说不定又是一门生意。
大家边喝边闲聊,欢笑声不断,不知不觉月上树梢。
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谦哥儿,在家吗?
陈谦迷迷糊糊醒来,酒后劲还挺大,问道:在呢,铁娃儿,什么事?
快点起来,送亲的队伍快到了。
送亲,什么情况?
陈谦有些懵,一边起身,猛然想起里正昨天的提醒,再结合原主记忆,顿时满脸愕然——这大虞,还免费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