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靠岸了,运气好,中午能多加个馍。
陈谦有些意动,但一想到自己瘦弱的身体果断放弃,卷不动啊,便编了个借口说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得去先生那儿一趟。
也好,读书是大事,耽搁不得,我拿到工钱就去找你,咱们在哪儿碰面?铁娃没多想,反问道。
先生或许有别的安排,暂时不知道去向,有先生在,不用担心吃饭,照顾好自己。陈谦说着随便寻了个方向而去,已经蹭了一个馍,没脸再蹭。
人活着不能没了尊严,活不起,也不能拖累别人。
包子,新鲜出炉的大肉包子。
湖州上等丝绸,夫人,小姐,进来看看吧。
客官,里面请。
今儿个有上等的荒人羔羊,凉州烈酒;还有江州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泸州松花小肚儿香肠儿;海州的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喧闹的大街上,一道报菜名的声音字正腔圆,又快又急,还带着某种韵律,听着极富诱惑力,恨不能马上进去要上几盘试试。
陈谦忽然计上心头,眼睛一亮,笑了。
卷不过苦力,卷不过读书人,卷不过勋贵二代地二代。
那就挑拨别人卷,坐手渔人之利。
这一刻,前世广告人卷王必杀技纷纷涌现脑海。
双眸明亮如星辰,放佛看到一条躺赢大道正延伸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