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孙家母女到来的事朱辅焕还一无所知,现在的他正跟他父亲商量接下来要做的事。
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倒不是朱存极不说,而是他真的不清楚。
接手王府已一年有余,很多事情他也在接触,可是数代人积累的财产又岂是一时半会就能厘的清楚的。
我只能告诉这么告诉你,八百里秦川,其中大半是咱们王府的
想了想,朱存极如是说到。
什么大部分都是咱们家的?
朱存极话还没说完,朱辅焕就瞠目结舌地问到。
知道家里富有,但是富有到这种程度,还真的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其实这些田地也不尽是咱们家的,还有一些是其他人为了避税挂靠在秦王府名下的怎么,你对你这土地有想法?
见儿子此刻的神情与自己第一次听到时一模一样,朱存极忍不住笑了笑。
知道儿子不会无的放矢,朱存极看着他问到。
想法是有一些
朱辅焕也没有隐瞒,旋即又问到,那这些年那些田地的收成如何?
唉哪还有什么收成啊
说到这里,朱存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自崇祯以来,连年的干旱,颗粒无收的年岁比比皆是!
那父王有没有想过改种其他的农作物?
朱辅焕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改种?没用的!
在朱存极的认知里,要是再继续这般干旱,不管地里种什么到最后都会血本无归。
父王,孩儿知道有一种名为甘薯的作物,其耐旱耐贫瘠又不与麦稻争地,而且甘薯好种易活!
而且甘薯产量极高,亩产能达到十石,即使是种在贫瘠之地,也能有四五石的收成,远不是稻麦等寻常作物所能比拟!
十十石?
朱辅焕话音未落,对面的朱存极早已被他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的,儿啊,世上哪有那么高产的作物,你莫不是在拿为父的寻开心?
在风调雨顺的年岁,一亩上好的良田亩产也不过四五石,乍一从儿子口中听到有亩产十石的农作物,要不是看儿子脸上的神情不像是在说笑,他是真的以为儿子在拿自己寻开心。
父王,孩儿并非是在说笑,此物并非我大明土生土长,而是由沿海的商人从南洋的吕宋引进,现在也只是在沿海偏远之地有种植,故而父王不知。
孩儿是想咱们一旦起事,粮草自然不可或缺,现在旱情虽然有所缓解,可种植五谷的收成也不是很可观,那咱们不如放手一搏改种,也算是为以后的起事做筹备了。
说真的,放着那么多的田地不加以利用当真是暴殄天物,既然朱辅焕在,他就不会让他们浪费。
此事有多大的把握?
想到近年来地里的收成可以说近乎为零,再联想到儿子说到甘薯好种易活还高产,朱存极就起改种的心思。
在他看来,儿子口中的亩产十石应该是夸大之言,不说多,只要亩产能追平麦稻就算不错了,主要的还是看中其耐旱的特性。
此事孩儿有五成的把握,若是父王寻来一人,那此事的把握或许还要高!
朱存极没有见识过甘薯的恐怖产量,从未来穿越过来的朱辅焕可是知道经过改良过的甘薯亩产最高能超过三千斤,之所以没有打包票也是为了防止出意外。
再说他也不是农学专家,对于甘薯的栽种也不甚了解,可他不懂没关系,有人懂就行。
谁啊?
儿子没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而是持着非常谨慎的态度,这让朱存极在心里信了七八分。
陈经纶。
熟知历史的朱辅焕脱口而出,此人乃是泉州城的富商,也正是其父与其一起从南洋将甘薯带到我大明,并且这数十年来其父子二人一直在位甘薯的推广而努力。
奈何朝廷尽是庸人当道,对这等能解万民于饥荒的天赐神物视而不见,以至于从甘薯传入大明数十年却还是鲜有人知,就更别提大面积地种植了。
说到这里,朱辅焕眼里尽是遗憾之色。
甘薯原产南美洲,十五世纪末由哥伦布与引入欧洲,后传入亚洲与非洲等地,等传入大明已是百年之后。
万历二十一年,在吕宋经商的泉州人陈振龙父子历经重重关卡将甘薯带回大明,适逢当年福建大旱,五谷欠收,试种成功后即引荐给巡抚金学曾。
金学曾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试种,产量喜人,第二年便下令在福建全境推广,解决了闽人缺粮的问题。
甘薯传入大明,也引起了后来的内阁首辅徐光启的注意,为验证真假,他还亲自试种,得出番薯也可在北方栽种的结论,之后极力推广。
为此他还向万历皇帝写了一道《甘薯疏》,在奏疏中他说人人务相通,即世可无虑不足,民可无道殣。
他的意见自然没有被皇帝重视,以至于甘薯引入大明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