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钱财如性命,这是极大多数藩王的通病,即使拥有万贯家财,还巴不得全天下的财富向他们都落入他们的手中才好,就不要妄想说让他们往外掏银子。
是以,对于冯师孔的一番建议,朱存极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此事被守城的将士得知后倍感心寒,于是便与城外的叛军里应外合,让李自成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西安,至于秦王府中那堆积如山的财富,则通通落入了他的囊中。
而朱存极则因为贪生怕死,为了苟活竟不惜向贼军乞降,最后自然没有落得好下场。
作孽啊
一想到历史上的朱存极即使奉上全部身家投降也没有得个善终,就让朱辅焕在心中唏嘘不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何才能让一个人转变守财奴的本性呢?
摸了摸有些胀痛的后脑勺,朱辅焕的头更加疼了。
看着窗外的夕阳,他便想到窗边透透气,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嘎吱
朱辅焕刚从床上下来,寝殿的大门应声而开,朱存极夫妇便出现在他的眼中。
我儿你怎么下床来了?快快回去躺着
刘氏跟在丈夫的身后,一进门就看到本应该躺在床上修养的儿子居然起来了,害怕儿子再出事的她快速越过丈夫朝儿子跑去。
呃
看到来人脸上那担忧的神情,让朱辅焕一下愣在当场。
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知道刘氏这是担心自己,或者说是担心原主的身体。
虽然知道这份担忧不是给他的,也让他心里暖暖的,娘亲莫急,孩儿不过是想到窗边透透气
刘氏向自己飞奔过来,生怕她因此摔倒,朱辅焕站在原地伸出手扶住她。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刚才何御医吩咐了让你多在床上休息,这才一会儿功夫你就下床了,怎能让娘不担心?
见到儿子没事,刘氏这才放下心来,旋即对着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不过这骂声里更多的是对他的关爱。
娘亲,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放开刘氏,为了让她安心,他还特地在她面前转了一圈以示自己安然无恙,然后将目光看向刘氏身后的朱存极,父王看看孩儿是不是没事了?
有事没事也得听大夫的话
儿子没事,朱存极心里自然高兴,不过为了让他按照何御医的医嘱好好修养,依旧板着脸看着他,你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今天还差点
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点重,朱存极放缓了语气,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和你母妃还怎么活?
说着他便伸出手去,打算和妻子将儿子扶到床上坐好。
这个儿子可是他们整个王府的未来,平时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要他开口,天上的月亮他们都会想办法给他摘下来,可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父王母妃,孩儿真的没事
原主只是从马上摔下,现在他除了后脑勺还有点胀痛外并无其他不适,虽然觉得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也不得不耐心地跟他们解释。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是流民,以后就给我乖乖地待在王府里,哪儿也不许去!
担心儿子闲不住,朱存极不得不再次对他说到。
说到这个,孩儿心里倒是有一些想法
见朱存极提起城外的景象,心念急转间朱辅焕的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些想法,一些关于如何劝诫眼前这个守财奴父王的想法。
父王,咱们造反吧
看着眼前这个世界的父母,朱辅焕语出惊人。
造造反?
听到儿子说的话,朱存极夫妻两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儿啊以往你要什么娘都由着你,可造这可不是过家家,那是要杀头的啊!
还是刘氏先反应过来,为了防止儿子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她便伸出手将他的嘴巴紧紧地捂住。
紧接着朱存极也回过神来,拖着有些肥胖的身子小跑着到门口,看了看门外空荡荡的这才放下心来。
也是运气好,刚才为了让儿子好好休息便将下人都打发得远远的,这才没让人将儿子说的话听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心有余悸的他将门关上,然后快速地朝朱辅焕走去。
我的小祖宗,刚叫你不要惹是生非,现在居然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你是嫌宫里没有借口来收拾咱们是吧?
还没走到朱辅焕娘儿俩跟前,朱存极对着儿子就是一阵
抱怨。
不怪他们夫妻两如此惊慌,要是儿子刚才说的话传到外面去,那他们一家就要大祸临头了。
王爷,焕儿这是从马上摔下来伤到大脑才会如此出言无状
说着刘氏放开捂着儿子的手,然后对其说到,焕儿,快跟你父王说,保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