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昶想到之前她还告诫过自己,而自己刚才在电话里对她发了脾气确实有些不应该。
于是,刘昶走到她身旁对她说:不好意思呀,我这几天有些烦躁。
记者笑着说:没事,刘先生烦躁我们都能理解,毕竟一般人碰上这种事情都会这样的。那么刘先生现在愿意再和我们聊几句吗?
刘昶想了想拒绝说:算了吧,本来这事就与我没多大关系。就当司机说的都是真的呗。毕竟他才是当事人嘛。当时光顾着逃命了。
那就行吧,刘先生既然不想再说那就算了吧。
我以为你还会再坚持一下呢。
都是工作嘛,再说这也不是个什么大新闻,就只是一个边边角角的小事。
刘昶看她一个人在这里有些好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不应该有个扛摄像机的同事吗?
她有些纠结的说:他家里有些事情先走了。我正在考虑怎么回去呢。
刘昶诚恳的提出了建议:打个车呗,我们这儿打车挺容易的。
她好像是得到了答案一般,接着便对刘昶说:也是,那你能帮我把这个箱子拎到路边吗?
刘昶随手拎起了箱子和她走向了路边。
你们去采访的时候,如果结果和你们准备的相差甚远。你们会怎么做呢?
顺其自然吧,既然我们决定不了事情,那就去适应它呀,你看今天我不就无功而返了嘛。
很快就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刘昶帮她把箱子放到了后备箱之后,对着她挥了挥手。
她冲着刘昶笑了笑说:谢谢了,再见。
刘昶也回复了一句:再见。
出租车向前驶去了,刘昶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袭来,立刻向侧方一闪。本能的想要给他一记肘击却忽然意识到这会在现代呢,于是反手将他推了一下。一个短发微胖的年轻人就被他放倒在地上了。
年轻人用一种轻浮的语气说:你这逆子是要弑父吗?
刘昶一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一边解释说:你这悄摸摸的过来,我还以为网上有人来线下找我了呢。
年轻人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你陪着那个漂亮姑娘去打的的时候我就来了,只是不好意思上去打扰你。这不是看你没跟着上车,我才过来的嘛,义父够意思吧。
刘昶又帮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提袋说: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呀。
这个可不是给你的,我跑了老远才给女朋友买到的可别给我摔坏了。话说你这最近神出鬼没的,微信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今天刚好过你这里就想着来看看你。
最近一段时间事情比较多,没顾得上联系你们。
哦哦,在网上被骂的事吧。
确实就很烦躁呀。
年轻人一脸诚恳的给出了建议:要不你先去网上说你有抑郁症,接着就可以去蹭饭了。
刘昶随手拍了他一巴掌说:你一天可来个正经点的建议吧。
年轻人呲着嘴说:这可是出道的好机会,得把握呀。刚才我就想说你最近手劲渐长呀,吃野猪了吧。
只是最近加强了锻炼而已,是你应该锻炼了。
那姑娘挺漂亮的你就不去行动一下?
刘昶想要洒脱的说却又有些刻意的感觉:现在不合适,没准我什么时候就出意外了。
年轻人有些诧异的问:咋了,别真是去医院查出什么问题了吧?还是真抑郁了。
没事,说着玩的。
真没事?
真没事。
没事你一天装什么,走义父请你去吃火锅。网上的事情一笑而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非终日有,不听自然无。
我就不去了,你快去陪你女朋友吧。义父我要去健身房了。
真不考虑去火锅店里放纵一下。在健身房里练的可都是死劲。
刘昶坚定的回绝说:不,我最近在练习射箭,我准备再去练练。
你这胳膊没好彻底呢就去玩这些,我看你早晚还的去医院。
好的差不多了,不和你鬼扯了。我走了,拜拜。说着狠狠的拍了他一下。
年轻人吃痛的说:真是个牲口,快滚吧。又冲着刘昶的背影喊了一句:别在意那些事情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刘昶沿着道路一直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他常来的体育馆里。
花教练看着刘昶说:这段时间怎么没有来,之前看你进步挺快的。
刘昶解释说:前几天受了点伤,身体才刚刚好。
那就今天就不要玩太晚了,还是得注意身体。
刘昶拉开弓箭后向花教练问道:教练你说我在这里撑起弓箭,我用我最大的力量拉开了弓弦,聚精会神的瞄准着靶心,感受着空气的流动,我已经努力做到了一切,但是它就是射不中该怎么办呢?
花教练思索了许久后对刘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