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的饼干都拿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问小孩说:那你叫什么?
小孩说:我叫狗剩。
知道把好吃的给朋友分一些,挺好的。
二狗子快吃不了东西了,三大爷说二狗子快要死了。
他怎么了?
有一天二狗子忽然开始浑身发热,三大爷把大贤良师留下的符纸烧到水里,给他喝了。也没有好。三大爷说是二狗子心不诚。所以才要死了。
刘昶看着自己包里的药,心里想着:死马当活马医了,抗生素对古代人应该是大杀器。真要是好不了,就算他心不诚吧,尽人事安天命了。
于是刘昶向石头说:其实我会一点医术,要不带我去看看二狗子吧。没准能治好呢。
于是石头带着刘昶沿着村子的土路走着。
一边走,石头一边给刘昶说:二狗子家在村子后边,他家就剩他一个人了。他们家的其他人都在年前的时候得急病死了。
刘昶不禁感叹了一句:小民发如韭呀。
石头没听懂刘昶说的话,没有再接话。又走了几步。
石头指着一间低矮破旧的土房子说: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