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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稠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他一生勇猛过人,每战必先,在战场上少有敌手。今日却被自己曾经生死与共的兄长同僚设计灌醉,死在一场酒席宴上。
他的身躯浸在自己的血泊中,一时间却还没有断气,张着大口呼呼喘气,一双牛眼紧紧盯着李傕。
为何要下手杀我?
李傕似乎并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轻轻一挥手,李利狞笑着上前,手中血淋淋的佩刀架在他脖子上,用力一割,樊稠大好头颅咕噜噜滚到一边。
看着堂内神色各异,噤若寒蝉的部下们,李傕昂首长笑:樊稠李蒙暗中勾连意图谋反,某家已将此二贼诛杀!李利,你即刻率本部人马包围二贼府邸清剿叛贼余党。其余各将持某将令前往二贼军营,收编部众,清除余党!
李利胡封和众将顿时神色兴奋:诺!谨遵大司马将令!
李傕这道命令等于下达了分脏信号,不管是前去二人府邸抄家的李利,还是前往二人军营收编部众的众将,都将获得巨大利益。
这些人都是刀头舐血的亡命之徒,为了扩充势力无所不用其极。就算其中有几个与樊稠李蒙平常关系不错,在一下子可以扩充几乎一倍势力的巨大好处面前,也就顾不上二人死的是不是冤枉了。
他们争先恐后跑出大司马府,各自点起本部人马,前往二人军营收编部众,生怕去的晚了,被别人占了先,等不到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