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何进的支持,反而被人出卖,险些丢了性命。要不是士孙端暗中相助,把他送出洛阳,他早已化作黄土一堆,何谈如今的镇西将军韩伯约。
正因为这种经历,他才彻底看清这个朝廷的本质。大汉早已腐朽崩坏,这个国家再也不值得为它抛头颅洒热血。
他韩遂只有彻底打破这个世界,才能再次建立起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国度。
将军,那咱们还要带兵去长安吗?
去,如何不去?
看着眼前英姿勃发的少年小将,韩遂拍拍阎行肩头:长安战事一触即发,正是我辈扫荡群丑,建立不世功业的天赐良机。
可是将军,咱们只有天子罢战诏书,却没有清君侧旨意,是不是师出无名?
阎行虽说在凉州可以跟着韩遂起兵征战,但大家都是地方军阀,谁手里都没有大义的名分,打了也就打了,只要自己治下百姓过得比别人那里好,自然能获得百姓拥戴。
可擅自进攻朝廷兵马,作为士人出身的他来说,心里当然有些惴惴不安。
诏书?一张帛书而已,他刘诞能说,咱们就能写。彦明,你记住,咱们只要胜了,休说一张诏书,十张百张,咱们想要,天子就得给。
韩遂豪气万丈,直指东方道:传令,兵发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