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得芈楼满屋子上窜下跳,躲避不易,一举彻底逆转了局势。
哇呀呀呀,小贼哪里逃?吃俺一扫帚!
芈楼根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工赐不仅会身法,腾挪间灵巧程度根本不下于芈楼,这手里的扫把还能远程攻击。
很快,芈楼便被逼到了一处墙角,工赐手举扫把,一跃而起,犹如吕布在世般神威无敌。
就要给芈楼当头一棒。
芈楼一脸绝望,失声道:不要啊,住手,快停下!
工赐哪里肯停下,都要老子命了,说什么也要糊你一脸屎!
砰!一声巨响。
大巫师一掌推翻铜鼎,紧接着又是一掌拍在铜鼎中央。
那剩下的半鼎开水如磅礴大雨般,从铜鼎中激射而出,浇灭了工赐的嚣张气焰。
工赐浑身被淋了个湿透,更要命的是被开水躺得龇牙咧嘴。
他身体皮肤是被药浴增强过,但是皮肉增强了,那冷热痛感反而越发灵敏了。
扫帚也被冲刷地一干二净。
工赐强忍着灼伤,怒吼道:大巫师是何意?刚才谁说得不干涉我?
大巫师素手一抓,将要倾倒的铜鼎被她一把拉回,重新立于灶台上,呲呲声响中,冒出缕缕水蒸气。
我是说不杀你,没说不干涉,小楼已经喊停了,我荆山部族说到做到,这场算你赢,你走吧。
工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浑身被烫得通红,虽然很痛,但好在强化后的皮肤,只是轻微烫伤。
芈楼:姑姑,刚才那把不算,他不讲武德,哪有扫把沾屎跟人比武的?
工赐反唇相讥:生死相博,你说不算就不算,刚才又是谁在喊不要的?这就是大巫师说得信守承诺?
大巫师叹了口气道:小楼,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既然你不愿为了杀他而忍着沾染污秽。
他已然知晓了你的弱点,再用同样的招式,你还是会输。
况且这还只是他用出来了的招数,谁知道他还有多少更恶心的招数没用出来。
芈楼恶狠狠盯着工赐道:你无耻,下流,不讲武德!
工赐:哼,多谢芈女侠夸奖,自古兵不厌诈,胜者为王。
工赐帅气地一丢手中扫把,拔出柱子上的鱼肠剑,插回腰带,朝二人拱手道:
天色已晚,感谢二位帮我洗了个热水澡,在下就不多打扰了,告辞,后会有期。
芈楼见工赐就要开门,一把挡在了门口,拦住了工赐。
不行,你还不能走。
工赐:你什么意思?大巫师前辈都说放我走了。
这屋内此时的味道,狗闻了都摇头,她这还挡住门不让开。
芈楼:我说过,第一个看见我真颜的男人,要嘛死,要嘛娶我。
工赐:芈女侠别再开玩笑了,在下可高攀不起。
芈楼:我没开玩笑,这是我们荆山上的传统,有能力看见我真颜的,并且我还杀不了你,就足矣证明了你的能力,虽然虽然我心里不服气,但
工赐连忙道:打住,你们的传统归你们的传统,我不是荆山上的人,不仅早已心有所属,还有功法限制在身,17年内不得破身。
大巫师也看出了我命不久矣,不想守几年活寡,然后再当真正寡妇的话,就识相点,放我离开。
大巫师叹了口气道:小楼,他说的是真的,码头上我已反复确认过了,他命脉损伤严重,最多还有5年寿限。这种情况,东神医也救不了他,根本活不到17年后。
芈楼:可是
大巫师:传统也只是传统,此子是特殊情况,族老们也并非是冥顽不灵之辈,让他走吧。
工赐闻言,心道:这大巫师也不过如此嘛,至少不如那夜在海边碰到的那位方士。
哎,芈楼姑娘国色天香,可叹天妒英才,小生此生实在是无福消受。
世人都道:最难消受美人恩,怎奈何天意难违,小生只能是辜负了
工赐说着,一手搭在了芈楼肩头,将她推开。
就此告辞,诸位请留步,不劳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