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这会得挺多,挺厉害的,你快起来吧。
上面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细支结硕果,这谁顶得住哇。
冬梅不仅没起来,反而环得更紧了,在工赐耳边吐气如兰道:大人可还记得那天,在姑苏城外我所说过的话?
你喜欢看,大大方方地看便好。奴婢只求大人对姐妹们好点,你想怎么看都行。
工赐双手撑住了冬梅的肩膀,用力推开了一些,盯着她的双眼,喘着粗气道:我会好好待你们的,但你不必如此。
冬梅毫不退缩地与之对视:大人嫌弃冬梅只是个贱婢?你放心,冬梅不求任何名分,只希望好好服侍大人。
工赐:当然不是嫌弃唔!
工赐话还没说完,便被堵住了嘴。
偷袭!不讲武德!老子的初吻呐!
工赐只能用鼻子呼吸了,却发现根本喘不过气,瞪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紧闭着的睫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脑海中轰得一声,不由地沉醉其中。
现实就是如此离谱,变幻莫测,总有会有你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
胸口终于轻松了些,冬梅正在那研究着怎么解开腰带。
工赐大口喘着气:你解不开的,不对!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烫?你对我做了什么?
冬梅仍自研究着腰带,默不作声。
工赐:不对,我又不是什么绝世美男,何至于让你如此疯狂?你老实回答我!
冬梅:我不能说,但是重要吗?我不会害你的。
工赐:我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常,你对我做了什么,还说不会害我?
冬梅:我也是迫不得已,大人,我真的不会害你,我只会对你好。
工赐将她的脸扳正,注视着她的双眼道:你是不是接到了什么命令?
冬梅沉默不语。
工赐:看来是了,说点你能说的吧。
冬梅:信阳通道的防务,已经由公子山接手了。
工赐:公子山?不对,公子山上面还有世子,还有人跟他一起来了是吗?
冬梅低头不语。
工赐:看来是他来了,可是为什么?我一个小小的千户,还是光杆司令,身边全是你的人,至于吗?
冬梅:是孙将军请来的,你的城防设计图,经过孙将军的推演后,发现一旦建成,即便是楚国集全国之力,都无法以常规手段,正面攻破。
因此而受到了重视,加之你下午去找孙先生提及空城计中计时,他们恰好在屏风后,看城防图
孙将军问你日后有何打算那日,其实他们就已经到了,将军也点头了。
大人,这对你来说,其实也是好事,你只需要让他放心,相信你会留在吴国效力,你想要的,他都会给你。
奴婢只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请大人笑纳。
工赐哭笑不得道:快拿解药出来!
冬梅摇了摇头:此药无解。
工赐翻了个白眼,难以置信道:不是吧?不是吧!你口口声声不会害我,没有解药的,也敢对我下药?!
冬梅:奴婢的身体就是解药。
工赐: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连孙将军也不知道,我去年才练了童子功,需要洁身18年。
还剩17年!若是提前破戒,轻则内力全失,变成废人,重则暴毙!
冬梅低头看了一眼:啊?还要17年!那我走?
工赐:百越族的祖传功法,我去年也是为了尽快恢复双腿,才去练的。
冬梅:那可如何是好?!
工赐:是呀,我也想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现在呼吸已经开始困难起来了,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你究竟给我下了多少药?!
冬梅连忙扑过来扯工赐身上的衣服。
工赐:你还真准备把我变成废人,或是让我暴毙啊?!
冬梅扯开工赐上衣后,掏出一张手绢连连擦拭,嘴中慌忙道:不是的,现在擦去应该还来得及!
工赐:那边有盆清水,你要不试试沾水擦?
冬梅依言去端了水盆,一阵慌忙擦拭后:好点了吗?
工赐:我感觉整个身体,包括脑子,都像在然烧一样!
冬梅:你现在的脸确实很红,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
工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我谢谢你啊,真的是大王吗?他为何会用如此低级的手段?
冬梅:是他们授意的,但是我没经验,没信心,就自作主张求了点药,我还特意问过了,不会对你有损伤。
工赐有些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你该感谢我练了童子功,不然晚上暴毙得很可能是你,而且会很惨!
冬梅: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工赐:会封脉定穴吗?让我晕过去,如果我晕过去后状态变得更遭的话,就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