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警戒着的,真的,您看现在不也好好的,没事吗?
工赐无语:这丫头怎么怂啦?这好不容易事先想好的说辞都要改改了。
工赐:哎,冬梅中午找我时还说你懂规矩,不会擅自乱来的,这
珠儿:这次是我擅作主张,你要罚就罚我一人好了,我都认了!
工赐忽然想起冬梅说过的话,怎么罚?罚轻了不像,罚重了,又于心不忍,这丫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利不可寡,谋不可众!
利益:圈子要大大的,主动帮你的人才会多,他们帮你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那动力老高了!
谋略:则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的人越少,意味着变数越少!
芈楼:申候不必为难她,是我提的要求,是我蛊惑这丫头,她太单纯了,出于好心帮了我。
工赐:好家伙,瞌睡来了送枕头。
芈楼,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你现在是阶下囚,真以为我不会宰了你吗?!
芈楼:我只不过是要摘个头套透透气罢了,既然是阶下囚,你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工赐:你这妖女,满嘴胡言,之前不还说看了你真面目,便要娶你吗?现在主动摘头套是何意?强制让我娶你不成?
芈楼:你最好放尊重点,我已经带了面纱,就你,还不配让我主动投怀送抱!
工赐:当阶下囚还当初优越感来了,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真面目!
说罢,工赐伸手一把扯开了她的面纱,芈楼被绑的像个粽子,如何能反抗?
你!芈楼一双娇艳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工赐,怒目而视。
工赐尽管之前已经远远看过一眼了,这近距离看,不得不说,虽然狼狈,但美人就是美人,都大半个月没洗澡了,连生气都还是那么好看。
工赐:呦呵,长得还真是不错哈,让爷再看看脸上是不是还有一张皮?
工赐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扯芈楼那张娇柔的脸。
芈楼目中凶光一闪,一偏头,一口咬住了工赐的大拇指。
工赐:哎呦,痛痛痛,你快松口,你属狗的吗?嘶快松开!要断了!
工赐使劲往回拔,芈楼绷着腮帮子,死死咬住工赐的大拇指不放。
工赐吃痛,怒了:再不松口,我现在便砍下你半个脑袋,你见识过我剑法的!
芈楼死死盯着工赐,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这是工赐的血,就是不肯松口。
这一切都发生地太突然了,珠儿连忙道:楼姐姐你快松口,我刚才来不及反应过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相信我,求求你,快松口吧。
芈楼这才松口了,眯着眼,一脸挑衅地盯着工赐,还舔了舔嘴角的血,砸吧砸吧嘴,似乎味道还不错。
工赐这大拇指都被咬破了,伤口不是很大,该出的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
工赐怒道:你这娘们,真是找死!
珠儿连忙给芈楼待会面纱,护在她身前道:大人,都是我私自做的主,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楼姐姐?你要罚就罚我好了!我珠儿若是吭一声,不是好汉!
工赐另一只手背贴在珠儿额头,问道:你脑你怎么回事?你这也没发烧啊,她是囚犯,是刺客,我是你上官!被咬受伤的人也是我,不是她!
咳咳!远处行来一人,正是孙武。
工赐随着众人行礼:见过孙将军。
孙武板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工赐连忙背过手,笑道:没,没什么!先生用过晚餐了吗?
孙武:没事就好,我来不是找你闲聊的。
工赐陪笑道:那是,孙将军军务繁忙,赶到此处定是有要事相商,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学生便好了。
孙武:夺下信阳通道,你的贡献不小啊,现在修复城防又是让你全权负责,这次的事,本不该还来找你的
工赐拱手道:先生哪里的话,能为先生分忧,是学生的荣幸,但说无妨。
孙武皱眉道:你也知道,伍子胥大军在防着淮河,大王率军防着长江流域。
我们刚夺下信阳通道,城防修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正是需要全力把守之时。
信阳通道不容有失,然而那六城现在空虚。
刚传来消息:潜城派出不少楚军探子,在六城周边打探了。
若是白白将这六城拱手换回去,老夫不甘心呐!
信阳通道是重中之重,不容有失,然而六城也是将士们用命换来的啊!
工赐笑道:先生,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