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赐横着手中剑:我看今日,谁敢拦我!
工赐一边说着,一边朝守门亲兵使颜色。
亲兵连忙道:申候,别冲动哇,有话好好说,你这是要气死将军吗?
工赐:别废话,快闪开!否则别怪我手中剑不客气!
亲兵连忙道:将军,您劝劝申候吧,他乃是您的学生,不如就给申候极其账下一些封赏吧!
工赐心道:好家伙,这是懂演戏的!当兵真是屈才了。这神态表情语气,比自己演得好多了!
孙武叹息道:我孙武治军严明,赏罚有度,即便是我的学生,也只能通过自己的实力获得晋升!
连几个信使都拦截不好,还有脸来讨封赏,算是老夫看错人了!这人是申候抓的,就让他带走也罢,权当老夫没收过这学生!
亲卫:孙将军!将军三思呐!申候您也莫要激动,您二位目前都在气头上,千万别激动呀!
工赐一脸震惊地看着演技炸裂的守门亲卫,这是相当的炸裂呀!
忍不住悄悄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工赐一把将这亲卫推开,怒道:闪开!我年纪轻轻便是万户侯,不信离了这先生就做不成事,哼!
那亲卫连忙从地上爬起,作势要拉住工赐,却没能拉住,被工赐一甩袖子就弹开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昏迷中的信使被拖出大帐。
工赐眼角余光一闪,随即恢复平静,也不管营帐外一脸错愕的众人,怒气冲冲地拖着信使,快速出了中军大营!
冬梅望着工赐竟然从中军大营脱了一个人出来,还一脸怒气,疑惑道:大人,您见过孙先生了?怎么还拖了个人出来?这不是
工赐将人往地上一丢,对冬梅吩咐道:没错,正是昨晚抓的信使,他乃是潜城一守将的子侄,孙将军让我自行拿他去换封赏。
冬梅还是首次听闻有这操作的:大人不愧是孙将军的学生,自己拿人去找敌军换封赏也想得出来。
工赐:哼,这有什么?我们辛苦了那么多天,才抓住了这么一个活口,既然其身份特殊,自然是要好好加以利用了。你们将他给我五花大绑了,咱们走!
被人五花大绑时,那楚军信使此时方才‘悠悠转醒’,惊呼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要招的我全招了,你们为何还要如此对我?
工赐:少废话!直说吧,你能让潜城出多少赎金换你?!
这是当下规矩,由于士族一般都比较之前,活捉后还是让对方出钱赎回人质比较划算。
当然战争中的重要人物,自然是另当别论了。
楚军信使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你们放心,我父亲与叔父都是潜城守将,一定愿意出很多钱来赎回我的!
工赐白了他一眼:哼,没出息!
楚军信使表面陪笑着,内心则是冷笑:究竟谁才是二世祖,还不好说呢!
六城潜城本就不远,工赐想着既然是演戏,自己是演冲动戏份的,还是早点交接了事比较好。
半个时辰后,那楚国信使便被绑在了一辆战车上,工赐带着十余骑兵,和唯一的这辆战损版战车。
虽然一直没乘坐,终究还是带来了。
宫里不少人都学过驾驭战车,临时拉了一个技术比较好的。
这队车马停在了距离潜城二里地的位置,让一骑兵前去扣关。
工赐这队人马都是跑得最快的,机动性高,潜城若是出兵追击的话,隔着二里地,不带一点怕的。
很快,潜城北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这里一片空旷,来了多少人,有没有埋伏,在城墙上能看得清清楚楚。
城门缝隙中同样出来一乘战车,十名骑兵。
这是战场赎人的标准流程。
工赐:大家都不要慌,尽量别出声,一切交由我来谈!
冬梅:诺,不过大人,您一开口就要千金,这人真的值这么多吗?
工赐叹息到:你不知我为了带他出来,付出了多少代价,若是不值千金,我们索性拉回去给将士们玩玩,玩厌了就一块肉一块肉地削下来,喂狗玩儿。
被绑在战车上的信使听得不由冷汗直冒,他担心的是:潜城里面有这么多金子吗?
二里地不算远,说话的功夫便到。
楚军战车上一头目盯着信使仔细打量一阵,全程面无表情,工赐一直盯着对方看,也没看出什么。
吴国赎人质的怎么换人了?还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工赐:申候,梧赐!
楚军头目眼珠子一转道:原来是申候,最近申候名声可是不小,连我身处潜城,都风闻过申候大名!
工赐面无表情道: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这人你就直说,赎不赎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