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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赐:不提给钱我可不敢用你的人,那我还是自己去城里找吧。
富商:别介呀,大人,真要不了几个钱,要不就十两银子好了。
十两银子,上百个牧民,还要赶牛羊去申邑,再回来,只怕几辆牛车拉货还差不多!
工赐偏头吩咐道:给他十两金子。
又对富商道: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富商笑道:那小人就却之不恭啦,多谢大人厚赏,小人名叫高渠,大人唤一声老高便好。
工赐:高渠,名字挺会起的,我没有让帮我的人吃亏的习惯。
这是一语双关了。
富商立马喜笑颜开,又客套几句后,便留下牧民自己返回了。
肃慎国人道:原来小兄弟叫梧赐,这次多谢了,让我及时卖掉了这么多牛羊,好早日返回。
工赐道:如此低的价格,是我占了便宜才是。临走前,我还想送您一件礼物,若是可能的话,希望阁下能送给肃慎国主或是您说的那位神威大将军看看。
肃慎国人拿着随从送的一袋子铁块,有些疑惑道:小兄弟,这是何物?
工赐指着对方磨损严重的马蹄道:阁下何不看看我这马蹄,与阁下的马蹄有何区别?我这马,可是战场上从死人堆里,一路拉车回来的!
肃慎国人一看,顿时发现了区别:原来是钉在马蹄下的铁块,妙啊,妙极!
工赐看着这一大片壮观的牛羊,这都快中午了,还要一路赶这些牛羊回去呢!
时间紧迫,匆忙与肃慎国人告别后,便下令启程。
喜鹊从车架探出头来:我猴!你买这么多牛羊,吃得完嘛?
工赐一把将他按回车厢道:就知道吃!我养着玩不行吗?
那肃慎国人刚从马蹄铁上面反应回来,工赐已经下令启程了,连忙大声道:
多谢梧兄弟了,我一定会带回去,给国主与大将军看的!
工赐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喊道:
客气了,祝阁下此行一路顺风!另外,我之前在卫国时,姓:工!你们国主还没换的话,应该还会有些印象的!
肃慎国跟其他诸侯国不同,看他们还穿兽皮,用石头磨尖的箭头就知道,他们此时还是石器部落形态。
能派出来的商人,在部落内,地位其实都不低,见他们的族长,也就是肃慎国主,是不难的。
工赐紧了紧被改成裘袍的熊皮。
冬日即将来临,白昼越来越短,食物越发短缺。
路边的蜜蜂抓紧时间采集最后一波花粉。
车队路过一颗桂花树时,喜鹊顺手牵羊,折下一支桂花。
放在鼻尖轻嗅了嗅:好香啊,师姐,你快闻闻!
白玄摇了摇头,拒绝了。
路边的蜜蜂急速拍打着翅膀,与空气发摩擦时,携带者正电荷。
花朵根系与大地相连,携带着的是负电荷。
若是一支花朵,吸引了蜜蜂停留过,正负电荷互相吸引,彼此交融,很快便会被中和掉绝大部分电荷。
车上这支移动的花朵似乎引起了蜜蜂的好奇,飞到花蕊上停留休息。
喜鹊一声惊呼:妈呀!
下意识地便将花朵往工赐丢去。
工赐并未注意到上面的蜜蜂,下意识地探手一抓,感到中指指尖一股钻心的刺痛后,一只蜜蜂快速逃离。
工赐甚至能看到那只飞走的蜜蜂,那腿上的脚毛。
正是这些绒毛,可以使蜜蜂敏锐地察觉到:电荷微小的强弱之别,来判断该花朵,是否曾被其他蜜蜂捷足先登。
工赐望着手中残破的一束桂花,中指指头上有个小红点,正所谓十指连心,其上不时传来一阵一阵刺痛感。
被蜜蜂扎了。
普通刀具,轻易都割不破的皮肤,为何指尖会被一只蜜蜂轻易破防?
工赐挤出蜂刺后,发现还流了不少血,不一会儿,便染红了整根手指。
只是被蜜蜂扎了,会流这么多血吗?
蜜蜂扎得一个小孔都流如此多血,那么若是伤口再大点呢?
喜鹊望着工赐手中被血染红的残破桂花枝,连忙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手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工赐心中疑惑,一言不发,皱眉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