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时之间避无可避!
眼中浮现一抹狠厉,索性加把劲往前一送,给对方来了个透心凉。
大刀挥来时,他只来得及借着前刺之力,身子前倾,避开了原本砍向脖子的含恨一刀!
砰!一声脆响。
厚重的头盔,连带着面甲一起被砍落在地。
头发凌乱的工赐,望着那名被自己扎了个透心凉的楚兵。
脸色有些惨白,暗自后怕,这回大意了,差点阴沟里翻船。
若不是头盔够厚实,对方又是濒死状态,刀砍在圆滑的头盔上,不受力。
若对方是抽出一柄钝武器工赐不敢想象后果。
战场上果然大意不得,面对敌人,绝不能心存半分仁慈或犹豫!
谁上战场不戴安全帽啊!
看着那名刚死透了的楚军,他的嘴角,依旧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幅度。
老子这是被一个死人给嘲讽了吗?
工赐瞬间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他这回是真怒了!
不去理会那个被乱军马蹄踢飞的头盔
一把抽出插在对方尸体上的长戈,从喉咙底发出一阵嘶吼咆哮。
抽出一把短刃,砍掉固定自身的绳索。
与前方作为御手的师弟杀完那几名骑兵后,大山也解决掉了自己的对手。
看着头发凌乱的工赐,大山跳下车帮他捡回了被马蹄踢到远处的头盔。
工赐抱着头盔道:战车目标太大了,师弟,你留在车上,负责警戒,我去找人,找到后以哨声为号,你再赶来接我。大山,随我走一趟吧。
烟尘的对面,士卒喊杀声震天!
六城方向,楚军主帅率众出现在六城北侧的同时,为数不多的守军人马一股脑从南门紧急撤退。
一出南门,便头也不回地,朝西南方向飞奔而去!
路由带人刚赶到南面,看着远处城门口飞奔而出的楚国守军。
一旁偏将道:大人,我们要追击吗?
路由沉吟道:不用管,孙将军只让我们攻城,让他们走好了,我们抓紧接管城门才是!
东门,孙武得到探子禀报,偏头对旗手道:下令,所有人立即停止进攻!发信号给路由那边的军士,让所有人到南门进城!这座城已经是我们的了。
工赐此时也没心思管自己伪装双腿痊愈的事了,二人一番摸查后,终于找到了吴颜吴启二人。
二人正随着兵长一起,几百吴军被千余名楚军围困着。
这样的战团不是二人所见到的第一处,大山拉着工赐缩回车架残骸道:我们二人不好贸然行动,且先回去组织车马,带队冲杀过来才好救人。
工赐点点头,答应了。
离得稍远后,工赐吹响口哨,等着师弟驾车前来,哨声引来了几名楚军前来查看,被二人轻松解决了。
他们一路上都是如此,遇到能轻易解决的就杀,解决不了的就逃路躲藏。
二人终于等到了战车,快速上车,同伴被围困,时间紧迫,必须想办法召集回援的众人!
潜城。
守军主帅接见了六城而来的残军。
大人!
不必多说,我都已经知晓了。怪不得你们,你们也别怪我不出兵支援,吴国三路大军,孙武在攻打你们。
吴王又亲率大军攻打长江,我潜城夹在长江与六城中间,敌军尚有伍子胥率领的大军迟迟未出现。
只怕我一旦派兵支援,那伍子胥便率兵来攻我潜城了!
身边一副将道:将军!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潜城主将:还能如何?前有孙武占领六城,后有吴王占领长江中段,尚有一个伍子胥的大军不知藏在何处!我们总不能翻过大别山,只身逃回楚国吧
也只能是死守此城了,现在我潜城是这片平原上的唯一据点了,前往信阳通道中间的六城,必然被孙武严防死守,掐断我们联络路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收秋完毕,粮草充足。
江淮平原上,楚军屯田的秋收确实丰盛,即便是被吴军多次袭扰抢掠后,路由看着六城内堆积如山的粮草,还有城防遍地的尸体,陷入沉思,久久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