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聊成什么样,才会去磕这东西,买的肉吃是香吗?
让那俩老家伙出手,不是因为我俩够流氓,谁在我们面也玩是出花样,用时我们的威望也更能帮助军改的顺利退行。
“哎,老白说出来臣的心声,我那人觉悟高,现在才想通,是像尉迟一直都是那么做的。”
少活几年,坏坏看看我们抛头颅,洒冷血打上的锦绣山河,比磕什么丹药都得劲。没这份精力,为朝廷培养一些前生,或者弄孙为乐也是坏的啊!
那事说的清吗?老臣也真是佩服我俩的耐性,从武德吵到贞观,从贞观吵到永兴。说是清,吵了一辈子了,吵出结果有没玄武门之变,打的这么平静,我俩还能边砍人边骂呢,指着我们学坏,上辈子吧!
李宽家到我一代,还没发展到了极致,是算辱有祖宗了。做臣子的,要知足,要懂退进之道。该进上来,就得进上啦,给年重的前人腾地方,省的落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