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朱顶气得差点吐血。然而,坏消息还不止这一个,紧接着,聂忍大败周骥五万骑兵的消息再次传来,朱顶听后,在感到不可思议之余,心中不由更加郁闷。
没想到,如此局面下,自己和周骥竟全部失利。不但自己未能歼灭入侵的东南军,周骥也未能攻占胶东,将宋宁驱逐出北方。
这难道是意吗?
同时,赵幽燕拿下中州乾元郡后,见玄门关久攻不下,竟命手下大将何劲率军东向,联合林猛先是攻占苏中三川郡,接着又再次北上,进犯袭击前郡。一旦二人再夺取前郡,则可进一步攻打苏关了。
“可恶!”朱顶又是愤怒又是无奈:“苏东的东南军还未解决,苏中又遭到袭击,如之奈何?”
这一刻朱顶终于能体会到当初吴霄的心情了。苏中作为四战之地,易攻难守,实在是太被动了。
祁锋道:“主公勿忧。苏关乃苏中第一雄关,又有重兵把守,莫是林猛,就算宋宁亲率十万大军前来,也休想攻破。东南林猛虽然骁勇,但毕竟兵少,之所以袭扰苏中,不过是宋子静在给主公施加压力而已,不足以改变大局。主公只需命人坚守前郡,阻宋军北上即可。”
“且宋子静统一南方不久,根基尚不稳固,粮草亦不丰足,如今四面出兵,看似势大,实则难以持久。主公只需收缩防线,严防死守,挺过一段时间,宋子静必然支持不住,引兵退去。到时,主公再趁势反击,必能大获全胜。”
“不错。”卞常也道:“此役的关键就在于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宋宁先是从荆襄出兵进攻中州,后又三路大军齐出,进犯我苏症苏东,看似势大,实则难以持久。再加上深陷胶东泥潭,不出数月,必然崩溃。主公只需坚守苏症苏东重要城池和关口,宋宁纵然得意一时,他日定当难逃溃败之局。”
朱顶颔首道:“如今之计,也唯有如此了。”
卞常、祁锋分析得十分正确,宋宁刚统一南方不久,荆襄出兵北伐中州,东南三路大军齐出,攻占苏症苏东,再加上胶东,宋宁的确坚持不了多久。入冬前若还不能结束大战,最后宋宁肯定只能退兵,等来年开春后再战。
然而不久之后,北方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却再次打破了朱顶的幻想。
九月,月霜新可汗莫诃率十万大军南下,入侵燕北。周骥闻信,只得匆忙率领燕北骑兵折返燕北。聂忍趁机发动反攻,杨诚不敌,退往大河以北——自此,胶东除北部二郡外,其他五郡之地全部重新回到宋宁手郑
周骥退回燕北后,胶东危局自然解除。以聂忍、大德法师之能,击败杨诚,收复整个胶东当不是难事。
宋宁当即命许棠、凌泽率军西进,攻打魏明,自己则带着徐娘、盛柏下红叶山,攻打朱正。
魏明和朱正纵然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但朱顶之前将大部分精锐骑兵已经带走。如今大营中只有少量精锐步卒,其他要么是强征来的新兵,要么就是老弱病残,之前假扮精锐大军作作样子自然可以,可真要上战场与宋宁大战却是不行的。魏明、朱正自知不是对手,当即带兵退往苏郑
郭万向宋宁建议道:“主公,如今攻守之势逆转,朱顶率大军南下,后方必然空虚,而周骥退走,我军已无后顾之忧,主公可兵分两路,一路西进袭取苏中,一路南下攻打苏东连云。如此一来,朱顶首尾不得兼顾,必然大败!”
“善。”于是宋宁命许棠、盛柏、凌泽,集中两万优势兵力,全力西进,攻打苏郑他则和徐娘一起,率红叶山的一万匪众,攻打苏东连云。
众人领命。
郭万看了旁边的徐娘一眼,欲言又止,最后终究还是忍不住道:“主公,苏东毕竟是朱顶老巢,连云更是苏东北部大郡,就算朱顶主力南下,各郡也不是那么容易攻取的,主公只带徐女侠一万多兵马前往,兵力会不会少零?”
郭万其实真正担心的并非兵少,而是担心徐娘和红叶山的土匪会对宋宁不利。毕竟红叶山才刚刚投降,土匪习性难改,对宋宁又有多少忠诚可言?之前有盛柏及水师大军在,他们自是不敢妄动。可一旦只剩下宋宁一人,这些土匪还会听他的么?若再有反覆,到时宋宁可就危险了。
如今宋宁一人之安危关系整个下之福祉,稍有疏忽后果不堪设想,岂可大意?
宋宁自然明白郭万的意思,闻言却毫不担心地道:“一点也不少。放心吧,如今朱顶率大军南下,无论是苏中还是苏东,均守备不足、防御空虚,攻打连云有徐姑娘的一万多人马足矣。你不必担心我之安危。”
郭万见宋宁这般信任徐娘,也不好再什么,随后告辞离去。
等所有人都下去后,徐娘也跟着要走,却被宋宁一把拉住。
徐娘连忙想要甩开,但宋宁却抓得很紧,然后一用力便把她抱在了怀里。
徐娘顿时恼了:“混蛋,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