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项曲投靠朱顶,今日被他抓获后,立刻又转向他效忠。比之岳松、徐娘等人相差太远。宋宁怎么可能相信他?
更不要项曲还害死了彭护、邓尧以及他的那十名亲卫扈从。对于那十名亲卫,宋宁亲自找到盛柏,将十饶名字记了下来,并厚加抚恤。等拿下红叶山后,宋宁还要上鸡鸣山顶收敛他们的尸体,并予以厚葬。
项曲既死,接下来就该轮到季云、卫缺了。
约半个时辰后,宋宁与徐娘、盛柏带着上千人偷偷来到这座无名山峰的出口。季云、卫缺还不知道宋宁和徐娘已与盛柏汇合,并反杀了项曲。此时正带着数百心腹守在大山出口处,以防止宋宁逃脱。
宋宁趁其不备发动突袭,一举将二人生擒。片刻后,季云、卫缺也如项曲一般,五花大绑着被押到了宋宁与徐娘面前。
这回宋宁没有再问话,也没有什么,而是直接将二人交给徐娘,然后体贴地走了出去,任由徐娘自己处置。
约一盏茶的功夫,徐娘面无表情地出来了。她手中的剑还在滴血,显然季云、卫缺已经被她杀了。
“解决了?”宋宁道。
徐娘点头道:“恩,我已问清了还有哪些人和他二人一起投靠了朱顶,之后便清理门户,把他们杀了。”
“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高兴?”
“季云和卫缺是最早跟随我的人,我想过手下的人有一也许会背叛我,但我从没有怀疑过他们。当初我们一起杀贪官、诛暴乱,替行道,为民伸冤,是何等的快意恩仇!一路走来,我们并肩作战,共同进退,我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联合朱顶的人给我下毒,从背后捅我一刀!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难道荣华富贵、功名利禄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宋宁道:“世间之人,从古至今,又有几人能够真的看透名利?更何况,世事无常,人心善变,能始终不忘初心,坚持自我的人又有几个?昔日好友变成今日仇敌的多了去了,就是亲生兄弟反目成仇的也有不少,更何况季、卫二人本就是爱慕虚荣,贪念富贵之人。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徐娘道:“我知道,只是心中有些伤感罢了。”
宋宁道:“不必伤感,人生总是要向前看才是,更何况,他们二人又哪里值得你为他们伤感?”
“不他们了。”徐娘道:“你人心善变,世间没几个人能看透名利。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将来会不会变,又能不能看透这世间的名利?”
“我当然也会变,至于名利嘛,自然也看不透。”宋宁笑道:“我这人最俗了,平生最喜欢金钱和美女。尤其像徐女侠这样的美女,我看一眼便连魂都被勾走了。”
“你……”徐娘面色通红,满脸羞恼地道:“你再胡袄,信不信我一剑刺死你?”
宋宁毫不在意地道:“我只是实话实而已。”
“你还!”徐娘跺了跺脚,羞急之下,真的把剑拔了出来,指着宋宁的胸口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好好好,我不了。”宋宁连忙举手投降:“你先把剑收起来。”
徐娘这才把剑收回去,白皙修长脖颈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粉红:“哼,你这人才两句便又没了正经——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么!”
宋宁心道:“哪次不是你用剑指着我,我何时欺负过你了?”当然,这话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真出来。撩拨女人必须把握好度,一张一驰,才能收放自如。
徐娘见他不话了,以为他不敢再了,心中的羞涩这才减轻些。过了一会儿,她的脸色总算重新恢复正常,这才道:“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若不是你,不仅红叶山会被朱顶那卑鄙人所夺,我自己也已被项曲那烂虚名之徒俘虏,此刻只怕已是生不如死。”
宋宁道:“谢就不必了,只要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又拿剑指着我就好。”
一句话的徐娘也不好意思起来,羞涩地看了他一眼道:“只要你不言语轻薄于我,我自不会拿剑指着你。”
宋宁笑着摇了摇头,心道,这也能叫言语轻薄?那我以前岂不是在耍流氓?
“你笑什么?”徐娘道。
“没什么。”宋宁笑道:“我只是想,这个我还真做不到。”
“什么做不到?”徐娘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对你口出轻薄啊!”宋宁一本正经地道:“你长得这么好看,让我无时无刻不在心动,想要我不对你出言轻薄,实在比登还难啊。”
“你!”徐娘的心再次怦怦直跳起来,饱满的胸脯更是剧烈地起伏着,也不知是生气居多,还是羞涩居多。
宋宁这回大胆多了,竟不知死活地继续调笑道:“其实,你若真想谢我的话也不是不行,只要以身相许就可以了!”
徐娘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俏脸顿时又涨得通红起来。她凤眼微眯,望着宋宁的目光愈加羞恼:“你这人,还真是一刻都不老实,真当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