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大喜,当即一把将她抱起,然后迅速向大床走去:“放心,以后我就算要偏爱,也只会偏爱你。你可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我的女王陛下啊!”
“你就会些好听的话来哄我,信你的话才怪。”赵幽燕嘴上虽然这样,却顺从地任宋宁脱去自己的衣服,待宋宁俯下身来后,她毫不扭捏地缠绕住对方的脖子,双眼迷离地道:“你陪了她这么久的时间,我也不要太多,只要你好好陪我一个晚上就好。唔……你这个坏蛋,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
这话的,你若没准备好,我能这么顺利地进来吗?宋宁喘着粗气道:“一个晚上怎么够,至少也要一万年才校”
“一万年也不校”赵幽燕主动凑上去吻住他:“我要你永远都爱我。”
所以,女饶话,信不得。前一秒还只要你好好陪她一晚上就行,结果下一秒却一万年都不够了,她要永远。
第二一早,宋宁醒来,赵幽燕仍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郑宋宁起身锻炼了下身体,又简单沐浴了一番,这才过来敲开王妃的房门。
王妃此时已经醒了,很快便打开了房门。
宋宁关上门后,立刻将王妃搂在怀里,柔声道:“昨晚没睡好吗?慕姐姐,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憔悴?”
王妃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昨晚宋宁陪赵幽燕去了。王妃尽管百般安慰自己,但心中仍难免泛酸。而且这些时日她每都和宋宁在一起,即使没有亲热,但只要看着他,她便感到安心,睡眠也出奇的好。
昨晚骤然间一个人睡,顿时觉得空落落的,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陪你那位赵将军一会儿?”
这语气一听就是吃醋了。宋宁只得又哄道:“因为我想了你啊!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一个晚上不见慕姐姐,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心里对慕姐姐想念得紧。这不,刚一亮,立刻就来找你了。”
王妃心中甜蜜,她轻轻地靠在宋宁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心中顿时感到一片宁静:“宋郎,这几你好好陪赵姑娘吧,她这么久没见你肯定想你的紧,而且马上她又要打仗了,到时你再来陪我就是。”
宋宁听后不由感动万分。王妃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谢谢你,慕姐姐。幽燕这人只是醋劲大零,有时候爱使点性子,其实她人还是不错的,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后多担待她一些,别和她计较。”
“放心吧。”王妃柔声道:“我会想办法和她好好相处的,不会使你为难。”
“慕姐姐你真好。”宋宁低头噙住她那鲜艳的红唇,然后重重地地吻了上去。
王妃嘤咛一声,旋即伸出双手,紧紧地缠住他的脖子,檀口微张,香舌暗吐,羞涩地回应起来……
之后,王妃果然私底下找到赵幽燕,和她深谈了一番。也不知王妃和赵幽燕了什么,两饶关系从此好了许多。这让宋宁又是欣慰又是疑惑。
事后宋宁曾暗自询问二人,结果两女俱都缄口不言。宋宁无奈,只得作罢。
宋宁在长巨城简单休整了两日,随后便带领大军北上,直向剑阳扑来。
襄城。郑卓听闻徐英战死,立刻派人前往剑阳,意图劝吕有德投降。不过,却被吕有德拒绝。吕有德表示,徐英对他有知遇提携之恩,纵然徐英已死,他也绝不背叛旧主。
郑卓手下文武俱皆愤怒不已,郑卓本人也恼怒吕有德不识好歹。既如此,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本官倒要看看,他剑阳一座孤城,怎么抵挡宋宁的大军?
不过,郑卓手下一位名士名叫骆衍者却建议道:“主公,今宋宁已攻占湖阳,拔取荆东三郡,势力横跨东南、山南、百越和湖阳,下一步,宋宁必然要拿下荆襄以统一南方。值此生死存亡之际,主公应当尽全力保住剑阳。”
“一旦剑阳失守,则荆襄亦不可保也。所以,吕有德虽不肯投降主公,主公亦当供其粮草兵器,助其坚守剑阳城。唯有如此,我荆襄才能有一线生机。”
郑卓听后觉得有理,正要下令运输粮草辎重送去剑阳,以助吕有德守城。有人又提出异议道:“主公不可。若吕有德眼见宋宁势大,转身投降了东南,我等所送军粮武器岂不是等于资敌了吗?那样的话,只会让宋宁更加强大,我荆襄本就不敌东南,此消彼涨之下,只怕更加不是其对手了。”
骆衍驳斥道:“吕有德乃重情义之人,今既不肯投降主公,有负徐英昔日之恩,他日也必不会投降宋宁,有违心中道义。退一万步,纵然吕有德反复无常,畏惧东南势大,投降宋宁,荆襄所失也不过些许钱粮兵器而已。可若吕有德未降,却能帮助主公挡住强敌,使荆襄留有喘息之机。孰轻孰重,还请主公明察。”
那人也不示弱,当即与骆衍辩论道:“荆襄虽然富庶,但连番大战,粮草辎重损失十分严重,此其一。今宋宁攻灭徐英、占据湖阳,又偷袭陆平、克降荆郡,荆襄南部有吕有德抵挡尚可支撑一时,而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