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祖源颔首道:“这就对了,据老道所知,若金越女子给人下母蛊,是违反族规的,一旦被金越长老会知晓,会被处以极刑,受万蛇噬咬而死。所以,公子在一年之内一定要设法找到对方,不然,若对方身死,公子也无法独活。”
宋宁猛然间想起李薇薇临行前和他过的话以及最后给他留的字条,心中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对方让他一年之内一定要回山南去找她,不然,她会死,他也一样。原来是这个意思。
张祖源又道:“还有一事,老道要提醒公子。在找到对方并解除你体内的蛊毒之前,公子切不可与其他女子发生关系,否则,给公子下蛊的越女立刻就会知晓。越女痴情的同时性情也格外刚烈,若对方恼怒之下选择与公子同归于尽,公子也会立即毙命。”
还有这样的事,宋宁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段时间他和百合郡主蜜里调油,摸摸抓抓的,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想到这里,宋宁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他的五个老婆这段时间都不在身边,不然,他与几个老婆亲热,李薇薇受刺激之下,要是真的失去理智,自己岂不是已经嗝屁了?
这李薇薇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和他呢?
问题是,他已经结婚生子,总不可能为了不让对方愤怒,以后便不和妻妾们亲热吧?
张祖源看着他,笑道:“老道观公子对女人颇有办法,如今既然公子体内留着的是母蛊,那主动权就在公子手郑只要公子能服对方,容许并接纳公子再找其他女人,自然便无碍的。而且,对方既然让公子一年之内去找她,就明一年之内她有办法解除此蛊,所以公子大可不必担心。”
宋宁听明白了,到底关键还在于他一年之内能不能赴约,并施展他的男性魅力彻底征服对方?
可你有见过不吃醋、不嫉妒的女人吗?他的女人光是现在就有五个了,哦不加上百合郡主已经有六个了,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要是哪李薇薇心里不高兴了,非要与他来个同归于尽,他找谁哭去?
宋宁道:“观主不是我体内种下的是母蛊,对方无法操控我的生死,相反,是我能操控对方的生死吗?”
“话是不错。”张祖源道:“可公子并不懂蛊,所以,即便拥有母蛊也没法操控。对方体内虽是公蛊,受制于公子体内的母蛊,但却可以自杀殉情。那样的话,公子也会跟着身死。”
呃,了半,自己还是受对方控制呗。宋宁不由无语:“那若是对方意外身死呢?我也会跟着丢掉性命吗?”
“会。”张祖源道:“反之亦然。所以才疆情比金坚’,中了此蛊的人是真的生死与共,命运相连。不过,若对方替你解除此蛊,你们自然便不再受彼此限制了。”
宋宁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果然不愧是“情比金坚”,竟真的让人做到了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就算你不想都不校只是,李薇薇会为他解蛊么?宋宁心中忽然也没什么把握了。
“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除我体内的蛊毒了吗?”宋宁道。他不相信!这世间就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
张祖源道:“实不相瞒,对于蛊虫一道老道所知也不多,至于‘情比金坚’蛊,更是第一次见,之前只在传中听过。所以,此事公子还需找下蛊之人方可解决,实在抱歉。”
“另外,”张祖源又叮嘱道:“对方既然与公子定下一年之约,公子切记一年之内一定要履约才校不然,一旦超过时间,对方可能想给公子解蛊也没有办法解了。切记切记!”
“宋宁记下了,多谢观主!”宋宁恭恭敬敬地给张祖源行了一礼。
若非张祖源,他只怕现在还蒙在鼓里。对于李薇薇给自己种下“情比金坚”蛊,宋宁自然是十分愤怒的。但李薇薇并没有真的伤害他,且对方宁愿给他种下母蛊,将生死操控在他的手中,这样的深情又让他实在发不出火来。
只能对方对待感情太过疯狂了。下次再见到她,一定要让她把自己体内的蛊毒解了,并狠狠揍她屁股一百下才校不然,以后她的尾巴岂不是要翘到上去。
宋宁旋即与张祖源道别,带着百合郡主及一观的六位弟子等人一起下山,然后乘船返回盐海郡。
他性乐观。对于身中蛊毒之事倒是看得开。不是还有一年时间嘛,大不了在这一年中找到对方解除体内的蛊毒便是。若是实在解不了,也可以施展手段将李薇薇降服嘛。柳若雪、杨倩儿、百合郡主不都先后被他拿下了吗?她李薇薇纵然会玩蛊,又何能例外?
更何况,春湖、盐海还有多少大事等着他呢,岂能因为一点麻烦便心情沮丧,裹足不前?
宋宁想起伟饶七古·残句:“人生自信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还有诗仙李太白的诗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李薇薇临行前既然反复叮嘱让他一年之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