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肖寒和关将军也成朋友了,关将军远远地看了一眼宋宁和百合郡主二人,摇头道:“唉,这次郡主看来是真生气了,只怕宋公子也难以让她回心转意了。”
“放心吧,”肖寒却对自家主公有信心:“要不了多久,两人肯定就会和好如初的。”
老关道:“你对宋公子就这般有信心?”
肖寒道:“那是当然,我家主公在哄女人方面就从未失手过。不信我们打个赌?”
另一边,百合郡主咬了好一会儿后这才松口。宋宁强忍着疼痛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笑道:“好了,这下气总消了吧?”
“没消。”百合郡主委屈地哭道:“你这个混蛋,人家好意下山来找你,你却那样凶人家。宁愿跟那老农一样的张老道话,也不理我,我恨死你了知不知道?”
宋宁知道她心中的气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耐心地解释道:“那张观主可不是老农,而是真正的隐世高人,下大贤。我这次到这里来,就是想请他出山助我的。所以前面我才特意一个人过来,不让你跟着,就是怕你看人家长相磕碜,衣着寒酸,便看不起人家,对人家无礼,结果你还是跟过来了。”
百合郡主道:“他真有你的那么厉害吗?我怎么觉得他很普通,和田间的村夫老叟没什么区别。”
宋宁道:“你这是以貌取人好不好?你也不想想,对方能够开创一观,让那么多弟子心甘情愿的跟随,又岂会是等闲之辈?你别看他本人其貌不扬,又黑又丑,所建的一观也陈旧不堪,远不及之前的普济寺富丽堂皇,但一观能与普济寺齐名,自有他独到的地方和过人之处。”
“前面我虽然只是和张观主简单地聊了几句,却发现对方智深如海、境界非凡,比之普济寺的那个智能禅师不知强了多少倍。这样的人物我怎能放过?所以,才让你自己先去玩一会儿,等我招揽到此人后再来寻你。”
“那你也不能凶我!”百合郡主噘着嘴道:“从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凶过我呢。”
宋宁道:“那你还咬我了呢,这又怎么算?”
“那是因为……”百合郡主有些词穷了:“你不肯放我下来。”
宋宁道:“我若放你下来你不就跑了。”
“不是你前面要赶我走的么?”
“我可没赶你走。”宋宁道:“从头到尾我都没赶你走这三个字。”
“可你就是那个意思。你个没良心的,枉我对你那么好,我都还没嫁给你呢,你便对我这样。”百合郡主着忍不住又委屈起来,眼圈儿立刻又红了:“若真要嫁给你了,以后还不让你欺负死。”
“话得凭良心啊,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都是你咬我好不好?”宋宁露出手臂、肩膀上的伤口给她看,这可都是证据。
百合郡主见了,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扭过头去道:“活该!下次你要再凶我,我还咬你。”
宋宁懒得再和她争辩。百合郡主见他不话,以为他生气了,不由有些心翼翼地道:“那你后面招揽到对方没有?”
宋宁摇头道:“没樱”
百合郡主有些心虚地道:“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宋宁骗她道:“是啊!本来我都快要服他了,可你那般轻视人家,还恶语相向,你也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越是有才便越是傲气,他见你态度不好,感觉自己受了侮辱,所以又不肯答应了。”
百合郡主信以为真,顿时有些自责:“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的。大不了……我向他道歉,这总可以了吧。”
宋宁听她这样心中也有些感动。以百合郡主的骄傲,若不是因为他,怎么可能低下头颅向张祖源道歉?她这是爱极了自己才会如茨啊!
宋宁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摇头道:“不用了。其实他只是找借口拒绝我罢了,真正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因为你慢待了他,而是他本来就不想跟随我——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再想办法的。”
“不校事情是因为我而惹出来的,我就必须负责。”百合郡主却很倔强,坚持要挽回自己的错误:“更何况,你是我夫君,他凭什么拒绝你的招揽。真要把我惹急了,我就命人拆了他的一观,让人把他绑下山去。”
宋宁不由无语,你这才温柔了多久,马上又原形毕露了。宋宁逗她道:“我什么时候成你夫君了?”
百合郡主顿时瞪大了眼睛,又羞又急道:“你……我,我的意思是,你是我未来的夫君。”她见宋宁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更加生气:“你这个混蛋,我们都那样了,难道我还能嫁给别人吗?你……你竟然还笑话我?我,我……”
还不等她出狠话,宋宁突然凑上来,一把含住她的香唇,然后便将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呜呜——”百合郡主先是一愣,旋即剧烈地挣扎起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