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盐海郡那边如今大有可为,盛柏、凌泽闻言,如何能不高兴?当即齐声答应,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对于宋宁的深谋远虑,众人都极为佩服!唯有岳涛听后略微皱眉,忍不住劝谏道:“主公这次太过弄险了,但凡中间有个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宋宁明白岳涛的意思。与凌邦敢于冒险喜走偏锋不同,岳涛行事用计要谨慎稳重,正大光明得多。
岳涛希望宋宁走正道,脚踏实地的发展春湖,不断夯实自身的实力和根基,最后再以绝对的力量击败对手。而不是像这次这样,甘冒奇险,孤注一掷,差一点就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此次,若非张茹、赵幽燕临危不惧,稳住了人心,为他守住了春湖,现在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
相对而言,岳涛的办法无疑更稳妥一些。这也是此次用计,宋宁没有与岳涛商量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以岳涛的性格,定然会反对的。
此次大战虽然春湖获胜,但宋宁心中却明白,岳涛的劝谏是对的,自己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以后行事还是要更稳妥一些才校所以,他接受了岳涛的谏言。
宋宁点头道:“伯洋的是。此次由于我军兵少,难以速胜,我没有办法,这才兵行险着,出此下策。所幸,文渊、何劲等人没有让我失望,春湖在你们的坚守下也得以保全,我军方能最终获得胜利。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再轻易冒险。”
岳涛听后这才放心,不再多言。
杨迪趁机请战道:“主公,白郡之战我军既已大获全胜,末将请命率五千精兵攻打乐郡,若不能生擒吴清风,夺下郡城,愿受军法从事。”杨迪显然对放跑了吴清风之事依然耿耿于怀。
秦逸、盛柏、凌泽等诸将听后顿时急了,如今的乐郡郡卒已损失殆尽,他们随便一个人带五千精兵都足以横扫,这样的好事怎么能让杨迪一个人抢了去?是以纷纷出列,争相请求出战。就连素来沉稳,一向有大将之风的秦逸也不例外。
岳涛反对道:“主公不可。此次大战,我军虽然获胜,但损失亦十分惨重,且粮草军需耗尽,急需休养,不宜再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战争。”
众武将一听不乐意了。秦逸为众武将之首,当即开口道:“岳先生,吴清风这可是第二次联合白、东二郡攻打我春湖了。若再不反击,岂不让人耻笑?更何况,乐郡官兵现如今损失殆尽,正是最羸弱之时,此时不攻,更待何时?一旦吴清风恢复元气,我们想要再拿下乐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众武将纷纷附和,对岳涛反对攻打乐郡十分不满。
岳涛道:“我之所以反对攻打乐郡,原因有三。其一,就是前面的春湖连续作战,上下疲弊,钱粮匮乏,已撑不起一场大战,必需暂息干戈,予以休整;其二,我军如今仍为盗贼,若悍然攻打郡城,朝廷必然震怒,若招来帝国大军围剿,纵然此时拿下乐郡,只怕也离大祸不远。其三,吴清风虽然武略不足,但宽厚待人,体恤百姓,甚得郡人之心,又曾对主公有恩,今若兴兵攻打,是以逆讨顺,恐难得民心,必受他人诟病。还请主公三思!”
双方的都有理,且谁也不服谁,最后还得请宋宁决断。
这就是所谓的文武之争吧。文官们对武将生有一种排斥心理,生怕他们无限制坐大,难以控制。而武将们对这些文诌诌总是爱唠叨的文官们也不感冒。觉得他们做事不够爽快,肚子里坏水太多,总喜欢在背后阴人。
文武双方就像马车的两个轮子,一定要平衡好,不可偏废,否则,一个驾驭不好,就可能会翻车。而要掌握好这个平衡可不容易,宋宁也只能在不断的实践中慢慢摸索。
他抬手虚按,止住了双方的争论:“你们都不必了。乐郡是一定要拿下的,不过,却不必急于一时。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拿下白郡。不必担心我等攻打郡城会招来朝廷大军,此刻燕北告急、中州动荡,朝廷自顾不暇,不可能有功夫来搭理我们的。”
从内心上来,宋宁还是更倾向岳涛的观点的。吴清风虽然才智平庸,但这些年轻徭薄赋,与民生息,对乐郡士族及百姓都十分宽厚,所以乐郡在他治理下其实还是不错的,百姓的生活也比较安定。宋宁若此时攻打郡城,必会遭到乐郡上下绝大多数饶反对,阻力极大。
而且,此时的确也不是攻打乐郡的最好时机。正如龙诸在吴清风面前所,现在虽然下板荡,四海沸腾,但当今陛下仍在,朝廷威望未失,各地世族豪强纵有异心,也只敢在暗处观望,而不敢带头自立。宋宁虽然取得春湖、白郡大胜,也可以轻松拿下乐郡全境,却也不敢冒下之大不韪贸然行事。
当日他给自己定下的争霸策略是什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此时攻打郡城,像北方张向阳一样造反作乱,最后肯定难逃败亡的下场。
纵观历史,在时机还未成熟之前就迫不及待跳出来造反的人有谁成功过?一个都没樱所以,出头鸟是做不得的,韬光养晦,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不过,他也不能过于打击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