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富足。又有白水、花江等河流,船运发达,交通便利。而南岭有什么?我失心疯了才取南岭而弃白郡。相对与白郡联合攻打南岭,我倒对与南岭联合,共同瓜分你白郡更感兴趣。”
白原心中暗骂,这厮果然不安好心,竟想与宋宁联合,共同瓜分我白郡,想得倒美。他心中暗暗焦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若大王真的觊觎白郡,又为何弃荆襄于不顾,横跨千里来到蟾蜍?比之白郡,荆襄土地更广、丁口更旺,百姓更富,大王为何不取?”
甘百草不能辩驳,只是凶狠地望着白原,默然不语。
白原昂然不惧,大声道:“大王非不欲取,实不能取也。大王为北方豪杰,在荆襄、白郡,毫无根基,且不得人心,纵然割据城池,亦不能久守。唯有遁入山林,收容流民妨为己用,方可成势。所以,谋夺南岭是大王唯一出路,大王与宋贼绝不可共存。大王以为然否?”
甘百草凝视白原许久,白原面不改色。
甘百草凶相毕露道:“我甘某人本来就是反贼、流寇,今既已逃亡至你白郡,纵然不得人心又如何?不烧杀抢掠一番怎对得起一直跟随我的这两万弟兄?况且汝主之前气势汹汹而来,一副不把我甘某人灭掉便绝不罢休的架势。如今吃了败仗,便想求和,下哪有这样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