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聪道:“可官兵大多都已溃散,这其中还能有什么诈?”
“我也不知。”盖隐道:“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心无大错。官军既然已经败退,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是先回山寨去吧。”完就带领众匪返回。
另一边,盖隐带人下山后,宋宁立刻得到了消息,当即丢下那几百早已被欧辰、王森打懵聊残军,让手下在山中收拢溃散的士兵,自己则带人迅速向摩岭赶来。
与此同时,聂忍、赵幽燕、秦逸等率领春湖人马,也迅速向摩岭合围而来。从头到尾,宋宁就没想过倚靠官军来攻打摩岭,之前种种行为,不过故意使计而已,目的便是要引盖隐出来,并让众多官兵自行溃散。
宋宁早在打欧辰之前便已暗中吩咐众军官,攻打欧辰、王森时,若是不敌只管带着众士兵逃走,最好闹得沸沸扬扬,让乐郡人人皆知他宋子静不会打仗,是个白痴。如此一来,任他盖隐狡猾似鬼,也必然会中计。
片刻后,聂忍、赵幽燕、秦逸等大将便全部聚齐,中间一人一身儒袍,白面长须,正是宋宁的军师凌邦。有传令兵上前禀报道:“军师,那盖隐见官兵撤走后,并没有追出来,而是约束住众匪,开始向摩岭上退去。”
凌邦道:“这盖隐倒是个人物,行军作战谨慎得很。”
聂忍道:“无妨。任他再心谨慎,却还是在军师的算计之郑如今我等已经三面合围,再加上何劲,盖隐回不了摩岭的。军师,主公正在往这边赶来。你下令吧,我等这就为主公擒拿盖隐,攻破摩岭。”
盖隐的直觉是对的,为了拿他,凌邦早已设下十面埋伏。就在他与八百官兵大战之时,春湖两千劲卒已迅速向他包围过来。
若非盖隐意识到危险,迅速带领众匪返回,此时只怕双方已经碰上。
然而,包围圈已经形成,盖隐就算逃得一时,却也逃不了一世,双方碰上只是迟早的事情。
不久,宋宁带人赶了上来。随后,二千劲卒速度再次加快,从四面八方向盖隐逼近。这两千劲卒都是宋宁从春湖调过来的精锐。至于那些溃散逃走的官兵,宋宁自然不会再管。没有他们在,宋宁才能毫无顾忌地出手,彻底解决掉盖隐这个心腹大患。
这边,盖隐带着众匪打扫战场后,返回摩岭。不料,刚走到山下一个险要处,却发现已有人拦住他们的去路。对方在回摩岭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防御工事,正好挡住他们的去路:“盖隐,何劲在慈候你多时了。”
盖隐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暗道:“不好,中计了!”定睛看时,心中更是大骇:“何劲!你是宋宁的人?”
何劲道:“正是。”要何劲心里也够郁闷的,他带着五百兄弟守在附近已有六七了,为了不让摩岭的探子发现,他们连火都不敢生,每不是吃干粮就是吃生食。这些别提心里有多憋屈了。
这盖隐还真是个缩头乌龟。主公只留了八百官兵在山下,其他人全都去打欧辰、王森了,他却硬是不敢带人下山来。今日,总算看到他带人下山来,何劲立即第一时间派人向宋宁报信,等盖隐离开之后,又立刻带人先一步占据了这里,按照宋宁之前的吩咐,堵住了盖隐的回山之路。
盖隐变色道:“你为何在此?我摩风岭与你春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却为何阻我去路?”
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亏你也得出口。你与我家主公早就势不两立了,当我是白痴么?
何劲冷笑道:“阻你去路当然是要留下你了,识相的赶紧投降,否则,悔之晚矣!”
“就算宋宁亲来我也不惧,你算什么东西?”盖隐大怒道:“不过区区五百人,也想拦我去路,简直痴心妄想!兄弟们,给我上,干掉他们!”
盖隐不知道宋宁具体是怎么计划的?正因为未知,才让他更感到恐惧。一时间心中不由大为后悔: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这段时间宋宁一直没有消息,本以为他是在休养生息,没想到对方竟在谋算自己。趁着自己与官军大战之时,突然出手,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不行!自己必须尽快回到摩岭上去。只有回到老巢之中,自己才算安全!
然而,簇地势狭窄,盖隐虽有一千人,但却无法完全展开。而何劲借助地势和简陋的防御工事,却可以居高临下之势从容守卫,虽然人数比他少,但武器盔甲精良,配备的箭矢也充足,一时间盖隐竟拿之不下。
“大当家,这样下去不校”钱诚关道:“对方占据地利,我等空有优势兵力,但短时间内却也休想拿下对方。一旦宋宁赶来,我们就危险了。”
盖隐如何不知,眼见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心中不由忧急如焚,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军师可有何良策?”
钱诚关想了想道:“对方之所以在此,不过是想阻止主公回山,好将我等全歼。若我所料不错,宋宁必然正带着大部队向这边赶来。唯今之计,只有先行撤走。否则,一旦宋宁赶到,我等进退两难,瞬间便会被人包了饺子。”
郑聪道:“不可大哥!如果我们退走,此处必然被宋宁所